阮梦君抬起头,虚虚的挤出一抹笑。
“我没事,伤口已经好多了。”
“你懂我意思。”云暮渊的语气霸道,甚至对她用了威胁:“你再敢乱来,我就把你锁在屋里。”
阮梦君:“……”
她丝毫不怀疑云暮渊会做的出来。
望着他冷酷的眼神,她不敢轻举妄动,听话的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了。”
阮梦君起身的时候,云暮渊还搭手扶了她一把。
阮梦君借着他的力气起身,回到屋里,她发现云暮渊在被窝里给她准备了一个暖水袋。
她的心里不禁有一丝动容,尽管他说的再严厉,在照顾自己这方面,从来不糊弄。
阮梦君还以为他失望透顶,再也不会管她了。
阮梦君听话的躺在被窝,云暮渊出去给她准备吃的,阮梦君刀口在腹部,伤到了肠子,缝了两针,医生特别交代,半个月之内,不能吃不好消化的食物。
云暮渊煮了些蔬菜粥,端到屋里递给阮梦君。
“小心烫,吹吹再吃。”
“嗯。”
云暮渊出去了,阮梦君端着粥碗,虽然他这样提醒,可她明显的感觉到,粥已经晾了很久。
她浅浅的挖了一勺,放进口中,立刻就尝到了咸猪油的气味儿。
不浓,倒是让粥的味道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会做饭的人都知道猪油可以润肠,可以想象,云暮渊在对她的一餐一饭,有多么用心。
所以阮梦君在报复云家人的时候,唯一的不忍,便是来自于他。
好在一切快要落幕,亏欠他的,只能以后慢慢的还了。
阮梦君吃完了饭,躺在那儿就睡了。
这一夜,阮梦君睡得格外踏实,也是她在重生以来,第一个没有被噩梦缠绕的夜晚。
相较于她这里,云家的情况可就不容乐观。
云超瞒着家里人去了海城,不出两天就传来他因为故意伤害被公安逮捕的消息,让云家本来就乱糟糟的情况,急转直下。
云家老太太到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云老爷子强撑着没有倒下,可是也在听到云超被抓的消息后,两眼一蹬,直接躺在了地上。
偏巧这段时间,保姆跟云长娇轮流在医院里照顾老太太,云暮周又为了生意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一天到晚不在家里。
等到他回家,发现云老爷子晕倒,人都差点僵了。
云暮周赶忙将老爷子送到医院,手忙脚乱的给云暮礼打了电话。
“老二,咱们家完了!爸妈都病倒了,现在在医院里。”
云暮礼早就接到了云长娇的电话,别说他现在忙于前线,根本没有时间处理家事。
就是有,云家的状况他也不能回去,他必须得跟他们划清界限,否则家里的那些事爆出来,只会让人抓住他的小辫子。
而且云暮礼最近还有一个烦心事,如今姚家都知道姚丽君枉死在了云家。
姚丽君那几个兄弟没处撒气,一个个都盯准了他,尤其姚家老三姚立建,跟他在职位上正处于良性竞争中。
越是这样的时候,云暮礼越不能跟家里有牵扯!
“大哥,不是我说你们,阮梦君她虽然是个小丫头片子,可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家大业大,跟她耗不起,你们都不听我的建议,现在出了这么多事,你想到我,让我怎么帮你?”
“可是你也不能不管啊,爸妈这边有我跟长娇照顾,可小超在海城被抓,我们要是不管,那他就完了!”云暮周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到底他也是一位父亲,云超出了事,他比谁都着急。
“你们为啥不看住他?”云暮礼责怪他:“明知道小超什么个性,你们还纵容他随意胡来,不是没有正事吗!”
“腿长在他身上,难道我还能把他捆起来?”云暮周的暴脾气,说两句就冲动了。
“我不跟你吵,现在就事论事,小超这次如果真的跑不掉,我也只能尽力,将案子调回平城审,剩下的一切,就只能交给你们,多的事我不能再管了。”
云暮礼在背后操作这件事,也是冒着风险的。
他不做又没法儿,到时候大哥找到他单位,只会闹出更多事。
云暮礼难做也只能认了,谁让他摊上了这样的一家人,不能在背后帮助他什么,只会做蠢事拖累!
有了云暮礼的保证,云暮周暂时安心,这几天他哪儿也没去,就在医院,跟云长娇分别照顾老太太。
说起云长娇,刘树汉那边催的也急,眨眼半个多月过去,她还不回家,她的公婆就有些不耐烦了。
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