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那股扭劲儿也不肯放松,云暮渊走到身边,阮梦君直接将脸转到另外一头。
“有本事你别管我,就让我这么饿死!”
云暮渊想用强硬手段让她屈服?
不存在,她要是怕一点儿,服个软,都是她没骨气!
“看来还没想通,那就继续反省。”云暮渊同样下着狠心,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晚,阮梦君没吃饭,累到极致的时候,疲惫的睡了过去。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阮梦君的房门被打开,她顺着声音睁开眼睛,本以为来的是昨天捆她的男人,却看见王阿姨那张同情的脸。
“哎呦,怎么就闹成这样了?”王阿姨连忙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阮梦君的胳膊腿昨天被捆了一宿,这会儿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即便松绑,也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迟迟都不动。
“丫头,你咋了这是?别是哪儿捆坏了!暮渊他可真是的,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这么粗鲁!”
王阿姨说着,作势就要把她扶起来。
阮梦君立刻出声阻止:“阿姨你别动!”
“咋了?哪儿不得劲儿?要不要看医生?”
“麻了。”阮梦君尝试稍微动一下,一种刺骨的痒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爬。
“哎呦,可怜的丫头,那你也得动一动,缓过来就好了。”王阿姨过来帮忙,在她的支撑下,阮梦君坐了起来。
顿时一股尿意上涌,她也顾不得麻不麻了,跑出门就冲进厕所。
几分钟后,阮梦君从卫生间出来,蔫头巴脑的样子就像盛开的月季被霜给打了。
“吃饭吗姑娘?我听暮渊说你昨晚上就没吃饭?”
阮梦君撇撇嘴,想到这茬就生气。
“他人呢?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