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命令。
“我不吃,苦。”
重生回来的阮梦君不怕苦,却唯独,吃不下跟苦有关的东西。
吃了就会感觉恶心,总之她很是抗拒,干脆将脸埋进枕头里,像个任性的小孩儿。
“听话。”云暮渊坐在床边,声音放缓了一些:“一切都过去了,你也该把那些不好的经历忘掉,放过你自己。”
阮梦君在被子里踢腾了一下腿,抬起头,她双眼泛着红色的水光,跟他商量:“你知道的,我这是心病,吃药不管用的,你过来陪陪我,兴许能好得快一点。”
云暮渊将水杯和药放在柜子上,看了她数秒钟,床垫终于微微下陷,云暮渊躺在他这边的外侧,隔着半壁的距离,仍然能够感觉到她像个小火炉一样,浑身散发着高温。
“云暮渊,我冷,你过来一点。”她口中喃喃。
云暮渊闭了闭眼,仍旧没动。
随即,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阮梦君像只耍无赖的猫,一寸寸的蹭了过来。
“别乱摸!”他将阮梦君放在身前的手拿开。
阮梦君脸上又露出坏笑,否认道:“我没有摸你啊,是你太敏感了。”
说着,她又将手向下挪了半寸。
云暮渊身体一紧,一把握住她的手。
“在乱动就把你扔出去!”
“你才舍不得呢。”阮梦君得寸进尺,胳膊像树袋熊一样,环住他的腰身。
闭着眼睛,她明明没喝酒,却说起了朦朦胧胧的醉话。
“好舒服啊,云暮渊……我好像不能没有你了。”
男人的心跳,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加快了几拍。
他的本能提示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然而女孩儿传来平缓的呼吸,却将他焊在了原处,不忍心将她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