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没有了顾虑,没能让他珍惜生命。
她想,是否自己成为他的顾虑,哪怕缠着他,吊着他,让他贪生,是不是,就能增加他活下去的概率?
阮梦君不确定,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还有就是他的师傅,也不知道那位老先生,会在以后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桌子的对面,云暮渊在听见王阿姨的话后,夹鱼的动作生硬的停顿了一下。
王阿姨的话乍听起来没问题,可是细品……却将他跟阮梦君的未来牢牢的订在了一起。
让他想起阮梦君说过,她这辈子不打算嫁人,质问他,是否能管她一辈子?
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他夹了一块鱼肉,若无其事的掩盖心里的波动。
这顿饭,三个人都吃的各怀心思。
最后云暮渊先撂下了筷子,他直接就回房间看书了。
阮梦君去书房练了会画,这次终于有了点成色,画的东西能够看出一些雏形了,让她对自己多了一点儿信心。
九点半,阮梦君回楼上休息,发觉云暮渊的房间还亮着灯,她走过去,在门上叩了几下。
屋内响起脚步声,云暮渊打开房门。
他身上已经换了套居家服,身材高挑地站在灯光下,冷眸平静的看着她。
“什么事?”
阮梦君指尖拨弄了几下衣角,莞尔,双唇一勾,笑容顽劣。
“没事儿,跟你说句晚安!”
“嗯,晚安。”他回应。
即便阮梦君屡次三番的在他的底线上试探,他都仿佛一口年代悠远的古井,对她充满着包容。
阮梦君都不忍心得寸进尺了!
“那我先睡了?”阮梦君还是不甘心,嘴上这样说着,脚跟已经试探着,想往他的门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