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报告!”
云暮渊被岳茗深在路上纠缠了一阵儿,导致两个人的晨会双双迟到。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娃 kanshuwa.com
面对脸色不愉的曲塞飞,两个人并排挨着,身体站得笔直,宛若蓬勃生长的青松翠柏,出类拔萃。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迟到!”曲塞飞严肃的呵斥。
“报……”
“报告!”岳茗深用更高的声音,打断了云暮渊的汇报,随即,他就气呼呼的告起了状。“队长,云暮渊把他漂亮侄女儿藏在办公室,我家里催我找对象催得紧,我就想着,让他把漂亮侄女介绍给我,云暮渊嘲笑我长得丑,我不服!”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噗”的一声。
于孟郢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曲塞飞那张脸更黑了,“于孟郢起立!”
于孟郢赶忙绷住嘴,笔直的站起来:“到!”
“有什么好笑的?现在,到操场上跑着笑三圈,敢断一口气儿,加五圈!”
海城特战队,向来以几率森严著称,队长一声令下,于孟郢分毫不敢怠慢,大声应了声:“是!”
架肘,抬腿,小炮出办公室。
“被你们俩害死了!”于孟郢在门口嘀咕了一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岳茗深!”曲塞飞又开了口。
“到!”岳茗深向前一步。
“要你在部队是搞对象的?见着个姑娘就走不动路,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喜欢看美女是么?你,今天就给我去文工团,把所有厕所的卫生打扫一遍!”
“……是!”岳茗深顶着一张苦瓜脸,蔫头巴脑的跑了出去。
“云暮渊!”
“到!”
曲塞飞走到他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眸危险的眯起。
“天天回家就是陪你侄女?”
“是。”
“侄女多大年纪?”
“十八岁。”
“她生活不能自理,这么大了还要人陪?”曲塞飞并没有因为云暮渊的无辜,就放过他。
相反,对于这个刚刚外调过来的新人,他要给他更严格的要求。
作为特战队的精英战士,就是国家最锋利的利刃。
既然是武器,就不能瞻前顾后!
“你要不要把人捆在裤腰带上?回答我!”
云暮渊眉眼低垂,低低的回应:“孩子叛逆,不懂事。”
“叛逆不懂事,你是蠢猪吗?你在那个年纪的时候,敢在部队里叛逆?有叛逆的孩子就有溺爱的家长,云暮渊,你要是一直吊着这么个麻烦,那就收拾包袱滚蛋!”
曲塞飞这话说的不留情,听起来,是对吹毛求疵的严格要求。
实际上,却是对他的一次严格考验。
作为一名军人,出生入死的军人,总要在国与家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他要看看,云暮渊会怎么找回平衡?
“坐下,开会!”
……
阮梦君在云暮渊的办公室里也没闲着,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她帮他整理了一些资料,而后起来将卫生通通打扫了一遍,望着收纳整齐的床铺,她心满意足的坐了上去。
“看清了吗?”
“看清了,长得确实好看,怪不得岳组长连路都走不动了。”
阮梦君听见门口传来小声蛐蛐,好奇心驱使下,起身走了过去。
“她过来了,快走!一会儿云组长回来咱们就完蛋了!”
阮梦君打开门,就看见两个穿着训练服的战士,撒开脚丫子跑远的背影。
挑了挑眉,阮梦君将办公室门带上,打算在附近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
由于云暮渊不让她乱跑,阮梦君只敢在附近溜达。
而且为了减少存在感,路上碰见了人,她也是低头走过去。
直到……
“就是这个姑娘,岳科长一眼就相中了,新来那个姓云的不同意,两个人路上吵嘴,被老大知道,罚岳科长去文工团扫女厕所!”
“不止呢,还有于组长,也因为笑了一声,被老大罚去操场笑着跑圈,到现在还没跑完呢。”
“哎,所以红颜祸水,就是这么来的。”
阮梦君停下脚步,看向两个交头接耳的战士,勾唇,浅笑。
“你们是在背地里议论我么?”阳光下,女孩的笑容有些腹黑:“我要是告诉你们领导,他会不会罚你们也跑圈?”
两个战士以为自己说得够小声,没想到阮梦君会听见,尴尬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