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市场,将毛鸡蛋厂交给刘永,一旦监管不到位,质量就会出问题。
“海哥回来了吗?”阮梦君突然想起这个人来。
张启眠点头:“回来了,不过海哥身体不太好,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顺便跟家里人团聚,我们也不好过去打扰。”
“那就等年后吧,叫上你哥,咱们一起坐一坐。”
“嗯。”
张启眠看着对面的阮梦君,两个月不见,发现她身上的戾气被磨平了一些,虽然还是那么有野心,但看着比过去沉稳了不少。
明明打眼看起来,她还是个十多岁的小丫头片子。
果然,还是环境造就人啊。
张启眠没在这里待太久,怕云暮渊知道,找他麻烦,没等王阿姨挽留他吃饭,拍拍屁股就走了。
大雪封路,张启眠走的并不顺利,迈出去一步,迟迟迈不出去第二步。
阮梦君看着天上洋洋洒洒的大雪,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让王阿姨找了一把铁锹,她穿上棉衣棉裤,去院子里做做清扫。
“姑娘,你不用着急,咱们院里已经安排了保洁,晚上就把雪全都铲一遍。”
院子外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阮梦君认出对方,正是经常在凉亭里下象棋的其中一个。
“没事,反正在家也闲着,我先把门口清理出来,好走人。”阮梦君笑着回。
老大爷眼睛都笑的眯缝成了一条缝隙,就像一个老狐狸,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的问她:“你是在等你家里人吧?我可有段时间没看见他了,这都来到年底,也不回家过个年?”
阮梦君埋着头扫雪,无意识说:“那谁知道?人家出去保卫祖国,咱在家只能给他守好阵地,前线的事儿根本轮不到咱们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