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喊。
云暮渊面色严肃,踩着雪进来,云家的各个屋子里都亮着灯,伴随着保姆的提醒,云长娇从堂屋走出来。
“哎呦,这是谁回来了?大过年的,还能找到家门,可真不容易!”云长娇开口就是讽刺。
自从跟刘树汉离婚后,她就一直住在娘家。
如果搁在以前的云家,多她一个人,也就多一双筷子的事,再说她那时有婆家,偶尔回来吃顿饭没什么,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云长娇没了婆家,就只能在云家待着,云暮周最近的生意一直做不好,先后投了好多钱,都没见到回报。
据云长娇所知,他前几天还因为急功近利,被人骗走了一笔。
心气儿不顺的他,开始找云长娇的麻烦,嫌她在家里多余,兄妹关系最近生出了不少嫌隙。
云长娇也由此变成了一个怨妇,怪天怪地怪空气,哪怕路上的一条狗,都看着不顺眼。
别提见到早就有怨言的云暮渊,更没法冷静。
云暮渊被她嘲讽,并不理会,迈开腿走进堂屋,云老爷子尿了裤子,保姆正推着轮椅把他送回屋里更换。
可由于云老爷子常年养尊处优,身材笨重,保姆一个人废了好大力气,都没能越过屋里的门开。
云暮渊放下手提包,走过去,搭了把手。
随即,他跟着云老爷子一起进了屋,保姆开始给他找裤子,云暮渊蹲在地上,看着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见他双眼浑浊,眼泪和哈喇子一起留下,双唇努力的想要张开,却一动都不能动的痛苦模样,内心深处,一阵悲哀袭来。
“我爸他情况怎么样?”
保姆找来裤子,回话道:“老爷子精神头还行,也认识人,就是表情跟行动不方便,哎,再有就是控制不住屎尿,天天得好几条裤子换,有些麻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