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见惯了各种大场面,但此刻的氛围......怎么有种和男人在外面私会被正牌老公抓了个正形的心慌无措感?
“咳,十二月了,这晚风吹得人挺冷的。”
楚绵轻咳两声试图压下心里那奇怪的想法。
傅靳年先收回了视线,目光温和的看向她,“嗯,车里开了空调,先上来吧。”
随即,后座车门打开,傅靳年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出来,还用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楚绵。
想到自己停在停车场的那辆车。
但温砚尘显然对她有‘死缠烂打’的打算。
楚绵看了眼温砚尘,“温博士,改日有机会我们再约,再见。”
温砚尘挑了下眉梢,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多了些玩味。
他没有坚持,轻笑一声:“好啊。”
楚绵点了点头,弯腰钻进车里,随手把车门拉关上了。
车明天再来开,她这会儿只想离温砚尘远一点。
一件深褐色的毛呢大衣盖过来,挡住了外面灌进来的刺骨寒风。
楚绵转头便看见傅靳年已经收回了手,动作绅士不越距。
“是我的大衣,先盖着吧,暖和了再脱下来。”
“好。”
“那位是你的上司?”
“嗯。”
傅靳年这才掀起眸子直视还在车门边的温砚尘,语气像是楚绵的家长般开口:“谢谢你在工作上对阿绵的照顾,我先带阿绵回家了,再见。”
黑色轿车平稳启动,很快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温砚尘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阴影。
他将指间的烟抵在唇边,却没有点燃,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烟身。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轻嗤。
傅家二爷也不认识他了吗?
有趣。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车内。
楚绵抿着唇角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心里乱糟糟一团。
仔细想了想,她和这个温砚尘当真是第一次见面,是他认错人了。
可她提了一次后,为何对方和她相处起来还表现得很熟络的样子?
“阿绵,”
闻声,楚绵才回过神,偏头看身侧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粉紫色的保温杯,杯壁上面还有一只大耳朵兔子在玩皮球。
保温杯递到面前,听他说:“是姜茶,驱寒。”
楚绵看了眼那个兔子,接过保温杯。
打开一股热气冒了出来,她本来还担心太烫,但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