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看病?
他猛地伸手拦在了楚绵面前,又看向傅靳年:“小叔,我知道您和她是未婚夫妻关系,但她在锦海市的时候,只是个医护工而已,她能看什么病?”
随即,他又盯着楚绵,冷哼道:“楚小姐,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我爸要是出了问题,你担当得起吗?”
“你如果不希望你爸下半辈子就这样躺在床上,就让开。”
床上躺着的傅行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可以转头就走的。
但她答应了傅靳年。
就没有翻脸食言的道理。
现在又被傅蕴拦着,她真怕自己那仅存的一点耐心都被磨灭。
傅蕴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还想说什么。
“出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重,却带着森然的寒意。
傅靳年看向傅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傅蕴,我让你滚出去。”
傅蕴接触到他的视线,心头一颤。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对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叔,向来是有些畏惧的。
小叔这几年虽不在傅宅,逢年过节的才会回来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傅蕴就是很怕他......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瞪了楚绵一眼。
最终还是没敢再多说什么,转身摔门而出。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楚绵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傅行的面色、呼吸,然后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片刻后,她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反应。
傅靳年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暂时性晕厥,脉象虽然弱,但不至于危及生命。”楚绵收回手,语气笃定。
她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一个药方。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先给他服下,能让他尽快醒过来。”
傅靳年接过药方,看了一眼,递给守在门口的保镖,吩咐道:“马上去办。”
保镖领命而去。
傅靳年这才看向楚绵,眉头微蹙:“只是晕厥?可大哥最近经常这样,突然就晕倒,然后就动弹不得,意识全无。”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次都要很久才能缓过来。”
楚绵沉吟片刻:“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有小半年了。”
闻言,楚绵惊讶:“这么久?有没有去医院做过详细检查?”
傅靳年沉下眸子,“每次想送他去医院,都被我母亲拦下了。”
闵祥玉?
楚绵一愣。
随即转头看病床上一脸死气的傅行,心底讶异。
傅行是闵祥玉和已故的傅老爷的第一个孩子。
是傅家长子。
将来也是傅家第一顺位继承人。
傅行的身份地位,身体出现这种异常,第一时间就该送去最好的医院做全身检查,怎么会被阻止?
哪个母亲会阻止儿子去医院检查身体?
尤其是这种反复出现的、类似中风前兆的症状。
闵祥玉不喜欢傅靳年,也不喜欢傅行吗?
病成这样了,还不让人送去就医......
楚绵蹙紧了眉头,“那傅先生自己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