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和残忍。
沉重的门被精密的仪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雪豹的听力远远超过人类,黎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切,他动了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回过身来,黑色的兽瞳静静地凝视着走进来的人。
弗希尔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靠近黎醉,在黎醉警惕的视线下慢慢地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幼兽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他轻轻拍了拍黎醉的背部,试图掩盖眼中的深深忧虑,但却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不安。
弗希尔抱着黎醉,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房间,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负担。一路上,黎醉感受到了许多人好奇的目光,他早已习以为常,百无聊赖地咬着自己的尾巴,乖乖地缩在弗希尔温暖的怀抱里,显得格外乖巧。
每一次投放,为了能够完全被世界意识接纳,他都会被植入一段对方的习性。黎醉嫌弃地吐出尾巴,呸了两声。
接下来的几天里,黎醉一直处于被注射药物、抽取血液的状态,每天的食物却只有干巴巴的馒头和一点水。
温薄站在实验室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为什么除了它,别的实验体都不能成功孵化出来了……”他的目光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几名研究人员静静地站在旁边,面无表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们对于实验结果也显得有些麻木。
温薄站在原地,实验室外无机质的白炽灯照在他的半侧脸上,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阴森可怖。
“去……拿点货物,重新实验。”半晌后,温薄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不容置疑。
弗希尔忍不住说道:“博士,这样的话01号实验体支撑不住的!”
然而,温薄冰冷的目光落在反驳他的女人身上,轻笑一声:“那也是他的命。”
“……”
黎醉被牢牢地固定在冰冷坚硬的实验床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划开他腹部的肌肉和皮肤。为了激发他潜在的血性,他们故意没有使用麻醉剂。
幸好,白池在离开之前,为黎醉关闭了疼痛权限,让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尽管如此,黎醉仍然需要表演出痛苦的样子。他的四肢被紧紧束缚,嘴巴也被一块黑色的布条紧紧缠住,无法出声。他只能不断地挣扎,发出巨大的声响,试图挣脱束缚。
经过漫长的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黎醉虚弱地躺在休养舱内,双眼紧闭,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虽然他没有感受到疼痛,但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却是真实存在的。他疲惫不堪,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货物准备好了吗?"温薄问道。
旁边的实验员立刻打开了封锁的大门。
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昏倒在地,不安地蜷缩成一团。然而,其中有一个孩子的双手被紧紧捆绑,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温薄。
旁边的实验员顺着温薄的视线看去,随即解释道:“这个孩子在被捕时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甚至几乎逃脱成功。所以,我们不得不将他绑起来。”
温薄对这些不感兴趣,道
“二阶段实验开始。”
“……”
黎醉能化形的那一天,天空被乌云笼罩,整个世界仿佛被灰色的纱幕所覆盖。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如同一曲轻柔的乐章,轻轻地敲打着大地和万物。这美妙的雨声却无法掩盖密室中的紧张氛围。
黎醉紧紧地蜷缩在密室的一角,身体内部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感。这种感觉像是一团火焰,不断地燃烧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不适。半大的雪豹形态的他,努力地抵御着这股热浪,试图找到一丝清凉和解脱。
而在单面镜的另一侧,一群研究人员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密室中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亮起,瞬间充斥了整个密室。当光芒消散后,原本蜷缩在地上的幼兽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年。
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白色的长发杂乱无章地散落在周围,遮住了他的眉眼,但从发丝的缝隙间,仍可以隐约看到他俊美的容貌。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庆祝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人群之中,只有弗希尔没有加入到欢呼声中。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心疼和忧虑,默默地凝视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
自从黎醉成功化形成人之后,温薄就不再让他继续接受那些未知的药物注射。相反,他每天都会安排黎醉跟随一些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