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这块吐司咽了下去。
“手艺不错。”
听到黎醉的称赞,段忧铭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并未再多说什么话。
反而是坐在一旁的邢宇橙,用一种略带狐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段忧铭。
不对劲,这小子平时明里暗里和他争宠,按理说被夸了之后应该心花怒放,但怎么感觉他现在这么蔫呢……
吃完饭后,三个人迅速换好衣服,出了门。由于昨天弗莱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段忧铭识趣地放弃了给对方打电话这个念头,只是默默地给林清玄发送了一条消息,让他将具体位置发过来。
林清玄收到这条消息时感到颇为惊讶,他有些疑惑地用胳膊肘轻轻地怼了怼身旁的周栗,压低声音说道:“嘿!你看,弗莱居然让段忧铭他们也赶来了。之前不是说好给他们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嘛?”
周栗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然后催促道:“别想那么多啦,你赶紧把资料发给他们,我现在出去接他们去。”
依旧由黎醉负责驾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而黎醉则趁着这段时间倾听着段忧铭和邢宇橙对案件的详细分析。两人并肩坐在后排座椅上,林清玄刚刚发来的相关资料铺满了整个座位。
邢宇橙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逐字逐句、认真地念起了林清玄所发送过来的那些关键信息。
“黄耀宗,现年 39 岁。其尸体于十月八日凌晨四点时分,被发现躺在 rose 俱乐部的休息室里。经过初步勘查,除了头部存在一处足以致命的伤痕之外,死者身上并未发现其他明显的争斗迹象”
“有人看到在当天酒会场上,看到他带了个女人进了休息室……”
段忧铭听到这话之后,身体向前一倾,快速地靠近邢宇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手机。熟练地将照片放大,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就这样静静地凝视了片刻,段忧铭突然开口说道:“这地方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休息室啊,反倒更像那种情趣小房间!”
正在开车的黎醉通过车内后视镜,随意地瞥了一眼正低着头专注查看照片的段忧铭。
邢宇橙一脸疑惑地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可是很奇怪,现场的监控根本就没有拍到那个被带进去的女人。而且去登记处查的时候,发现留下的名字也是假的。这人在杀完人之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不见了。”
段忧铭稍稍思考了一下,还是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不太像是单独一人所为。”
邢宇橙立刻追问道:“怎么?”
段忧铭用手指着手机屏幕上放大后的照片,解释道:“你们看这里,地板上有一些白色的痕迹。可以判断出尸体所在的位置曾经有被拖拽过的迹象。再看看监控里被带进去的那个女人,身材苗条纤细。就算她接受过一定程度的专业训练,想要独自把体重将近三百多斤的男人如此完美地移动位置,恐怕也是难以完成的任务。更何况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整个案发现场实在是太过干净整洁了。”
说到这儿,段忧铭顿了顿,接着加重语气强调道:“要知道,一个人既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破绽;又要费尽力气把一具沉重的尸体挪移到合适的位置。即便是经验丰富、身手不凡的专业杀手,恐怕也很难同时兼顾这两件事情并做得如此天衣无缝吧。所以综合种种线索和迹象来看,基本可以排除单人作案的可能性。”
邢宇橙翻过照片,目光落在下一页的文字上,随后微微颔首,表示对其中观点的认可,:“林清玄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旁的段忧铭听闻此言,迅速将话题引回到正事上来,急切地问道:“不是说发现 l144 药剂瓶了吗?那它到底是什么属性呢?”
听到这话,邢宇橙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复杂无比的表情,稍作停顿后才缓缓开口道:“只是一瓶普通的壮阳药物而已……”
“啊?”段忧铭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不禁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黎:“那岂不是跟 l144 药剂毫无关系?八成就是这孙子被别人给忽悠了!可为什么这案子最后会落到咱们手上呢?”
面对段忧铭的疑问,邢宇橙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着解释道:“没办法呀,谁让他是市长的儿子呢?市长的宝贝儿子在咱们这座城市里出了事,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人家哪里肯善罢甘休啊?”
段忧铭听后忍不住咂舌,发出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