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me!”
黎醉停住动作,推开段忧铭,一脸冷漠:“自生自灭吧。”
“。”
最后在段忧铭的好说歹说下,虽没能撼动黎醉,但却让施暴者本人停下攻击动作,脱力的跌坐到旁边,用力擦了把脸:“妈的,丢死人了。”
段忧铭拍拍乔央的肩,善意安慰:“没关系,这辈子很快就能过去了。”
乔央深吸口气,拳头又痒了,她没好气的瞪了段忧铭一眼:“你们怎么在这?我记得你们不是回家了吗?”
段忧铭耸肩,指了指不远处鼻青脸肿的人:“你得问他。哦,对了,车费报销一下,回来的时候我车被撞报废了,我和黎醉打车来的。”
“撞废了?”乔央大吃一惊。
黎醉接过话茬,点了点头:“药厂的人想杀人灭口。”
“你们没事吧?”
黎醉看着段忧铭脸上的几道血痕,淡淡开口:“我没事,他有事,差点没死在半路上。”
乔央倒吸一口凉气。
段忧铭无奈:“我就断了几根肋骨,现在早好了,我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悍!”
黎醉鼻腔内轻呵一声,不阴不阳道:“那您真厉害。”
没在管段忧铭委屈的小表情,黎醉转身,居高临下盯着柏柯那张姹紫嫣红,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脸:“现在,该你说了,你为什么能看到我。”
柏柯轻咳一声:“真要我说?”
“不然我说?”黎醉现在的心情不爽,说出来的话刺挠挠的。
柏柯把药膏贴在脸上,眨眨眼:“你们相信重生吗?”
……
额间探上一股温热,随即传来乔央不确定的声音:“被我打傻了?晴天白日开始犯病?”
柏柯苦笑一声:“我也希望自己是真的疯了,但这是事实,我是重生者。”
乔央嗯啊一声:“行,那我就是穿越者。”
“别闹!”柏柯一脸正色:“我接下来说的,不管你们信不信,都务必记在心中!”
“前世,我和乔央还没那么早处成情侣,我们是在一次校园联谊会里认识的,当时你左脚踩右脚摔我怀里,还把红酒撒我一身,让我在这场聚会里出劲洋相…然后……”
“等会!”乔央连忙举手打断。
“我前世是脑残?”
“那倒不是。”柏柯老老实实回答:“你就是有点蠢。”
乔央:“……”
段忧铭瞳孔地震,悄悄挪到黎醉身边,对他耳语道:“这话说的,真有含量……不过,要是我这样对你说,你会怎么办?”
黎醉抱着胸,面不改色:“把你休了,找新人。”
段忧铭:“……”
“滚,说重点。”乔央不耐烦道:“用你十倍语速说。”
柏柯想了想,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上一世,虽然你笨笨的,但是在朝夕相处中,我爱上了你,当然你也爱我,咱俩算两情相悦。”
“但是因为灭门惨案的原因你不接受我,所以迟迟没在一起。”
“上一世药厂和我家合作的事我并不清楚,也就导致在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受人挑拨,以为我一直在利用你,和我掰了……”
“然后呢?”乔央问:“你确定没认错人?我会那么蠢?”
“正常。”段忧铭骚扰不了黎醉,只能骚扰别人:“就像现在的你看曾经的你,一样会觉得以前的那个你很傻逼。”
“后面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了。”柏柯苦笑。
“柏家和那家药厂暗中勾结,他们被私欲蒙蔽了双眼,假借实验之名,对众多无辜的人施以残忍的虐待和伤害。
而这勾当背后,存在着一条完整且紧密相连的合作链条——柏家承担起掩护以及实际执行的角色,为这些恶行提供庇护;
药厂则负责将那些用于实验的物品和人员进行运输。如此一来一往,这种罪恶行径不断循环往复,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情地吞噬着更多人的生命和希望。
但由于柏家在上层编织了一张严密的保护网,使得这些隐藏于深海之下、见不得光的罪恶得以悄然滋长,却始终未被外界所察觉。
柏柯凝视着眼前的乔央,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他喃喃道:“你不肯信我,我也没脸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但我怕你遇到危险,带了一群人跟着你。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说到这里,柏柯的喉咙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上下滚动着,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