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反应极大:“那怎么可能!”
他脱口而出:“我只对你这样!”
黎醉找准机会反问:“为什么?”
段忧铭一时没有回答上来,黎醉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步步紧逼:“说到底,我们也只见过一面,你今年应该20了,我们分别了十年,即使我的话给了你再大的启示,这么长的时间总该有点隔阂了吧?”
黎醉上前一步,掐住段忧铭的脖颈,凑近对方的耳边一字一顿低声开口:“对我的贸然出现没有丝毫意外,甚至不关心我是什么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我带回家,让我睡你的房间。”
手指慢慢用力,黎醉冷声开口:“所以段忧铭,你能告诉我,你知道了什么?或者说……”
黎醉压下眉眼,眸中闪过冷意:“你都记得什么?”
周遭顿时变得安静下来,黎醉在心里面无表情的心想。
要是这小混蛋一直记得所有记忆,还装的这么人畜无害的话……
黎醉向下撇了撇嘴:那就先给他一刀。
半晌后,段忧铭轻轻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黎醉危险的眯起眼睛:“说你觉得我想听的东西。”
段忧铭眨眨眼:“你的任务是来保护我,一直到探枥计划圆满结束吗?”
“你果然都知道。”黎醉歪头。
段忧铭包住对方死死牵制住自己脖颈的双手,慢慢加重力度:“小莲花,黎明不会破晓,这个国家的底早就烂透了。”
黎醉面不改色:“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窒息的感觉慢慢传递给大脑,段忧铭勉强勾起唇:“从我正式加入国际刑警的那天,小莲花,叶初阳是国际刑警对吗?你从十九岁就被他们选上了吗?”
“通过训练进入杀手组织,获取晶能情报,立下赫赫战功。”
段忧铭低咳一声,真心实意的感慨:“只是为了挽救这个早已烂透了的世界。”
黎醉缓缓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段忧铭,段忧铭偏头剧烈咳嗽,眼角处泛起生理性泪水。
黎醉垂着眼:“你早就知道,有什么必要演戏?”
谈不上气恼,更谈不上失望,黎醉是真心的疑惑。
“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和身份,浪费那些时间和口舌是为了什么?”黎醉问。
段忧铭手撑着地,低低笑出了声:“我只是为了你。”
“嗯?”
段忧铭抬起头,眼里慢慢浮现出泪光:“从我成年后,我每晚都会梦到你。”
段忧铭自顾自的向下说着:“我似乎在梦里过完了我们的一生……”
他突然嗤笑出来:“或者说是你的死亡记录也不为过。”
黎醉猝不及防的挑起眉。
段忧铭抬起头,直视着黎醉的双眼:“你一遍遍的死在我眼前,梦里的我似乎很……”
段忧铭勾唇,那双如琥珀般的双眸闪现出野兽危险嗜血的光泽。
“…恨你。”
段忧铭咧开嘴角,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所以黎醉,你能告诉我这是梦还是现实吗?”
如果是梦,就不要让我醒来了,让我们一起在烂掉的泥土里昏沉下去,腐烂发霉。
迷雾褪去大半,露出隐约的真容,触手可及,也遥不可及。
黎醉静静的看了段忧铭一会,突然俯下身,轻声开口。
“你有一点说错了。”
“什么?”
话题跳的太快,段忧铭险些没反应过来。
黎醉充耳不闻:“我做的这些不为任何,他们充其量只是我的雇主。”
“谁给的钱多,我为谁效力”
“但是……”
黎醉突然勾起段忧铭的下巴,在对方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缺失了你太多年,以至于让你长歪了,但没关系……”
黎醉舔舐着段忧铭的唇瓣,轻轻抚上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掰回来,直到……”
黎醉按住段忧铭凸起的喉结,一字一顿狠声道:“你不再认为我是虚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