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没听过吗?谁让你跪的?”
柒夏笑笑,低头亲了亲倦德充满疤痕的手,低笑诱哄道:“我错了,哥哥原谅我。”
“……”
出了花园,宴会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黎醉被段忧铭扛在肩上,脸憋的通红,他冷着一张俊脸,死死揪着这人的头发,也不怕把人拽秃:“段忧铭,你要是想犯病就随便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等冷静了再出来。”
段忧铭拍拍黎醉的屁股,示意对方安静一点。
黎醉动作一僵。
老虎的屁股都拍不得,更别说黎醉了。
感受着屁股上残余的触感,黎醉当即就炸了。
“段忧铭!你他妈手欠就拿刀自己砍断去!”
赫溪靠在门口,余光瞥见这打打闹闹卿卿我我的这两人,疑惑的眨眨眼。
“你们……”
段忧铭径路过女人:“晚上回去联系。”
赫溪身体向后倚去,慵懒的挑了挑眉:“好不绅士啊,小段,人家等了你很久呢。”
段忧铭侧头,那双如野兽般的双眸中盛满冷意:“把里面的事东西处理好。”
,!
看着这人大离开,赫溪嗤笑一声,脸上带上面具般僵硬扭曲的笑。
她伸出手抚摸了下这温热紧致的皮肤柔声低喃道:“剧本变了呢……”
“……”
回了家,段忧铭像扔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将人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他迅速俯身,强壮有力的双臂,紧紧地钳制住了对方的身体,让其完全无法动弹。
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使得段忧铭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织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透过那微弱的光线,阴影却清晰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勾勒出男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以及那紧抿着的嘴唇,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段忧铭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有些狼狈的人。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那两人是你的什么人?”
没人回答。
黎醉冷着一张脸和段忧铭对视。
段忧铭平静的点点头:“不说?”
……
段忧铭嗯了声:“那就别说了。”
没等黎醉惊诧,段忧铭起身,随意靠坐在床头。
黎醉皱了皱眉,刚要起身,浑身上下却突然闪过一抹微弱的电流,不疼,却泛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黎醉呼吸微重,腰身瞬间软了下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黎醉仰躺在床上,指尖微颤。
段忧铭微微俯身,勾起唇角:“说吗?”
黎醉抿着唇,一言不发。
段忧铭也不在意,他伸出大手来回摩挲着黎醉轻微颤抖的脖颈,他低下头,声音甜腻,又带着丝丝危险:“哥哥,说说吧,我们可以等价交换。”
喉间突然泛起一阵粗轻喘,黎醉咬着唇,低声喘息。
身体内的痒意夹杂着燥热一同涌上心头,令人烦躁,又有些……空。
连接二人的因果线开始轻微发烫,黎醉下意识想要捂住嘴,手腕却仿若被牵制住一般,动弹不得。
黎醉瞪大双眼,看向段忧铭。
就见着小混蛋托着腮,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黎醉的样子。
直到某处,眼神微凝,段忧铭勾唇,眸中划过一抹恶意,他轻声道:“哥哥,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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