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
慕青阳一时竟看得痴了,又觉得有些熟悉。
此女子,他好似在哪里见过?
赶紧甩甩头直起身子来,脸上闪过懊恼。
许是今日喝了酒的缘故,竟频繁对这个擅闯他寝宫的女子产生别样的想法。
他在心里这般宽慰自己。
想着,将双手放在背后,脸上恢复了冷然。
“本宫让你滚你就当真在地上滚,你是白痴吗?”
“呵!”他嗤笑一声:“想用这种方法引起孤的注意,白日做梦!”
沈嘉岁撇撇嘴,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窗外那高高悬挂于夜空中的弯月提醒道:“殿下,这是晚上。”
慕青阳:“……”
他脸色一僵,狠狠瞪了沈嘉岁一眼:“你究竟是何人?你可知擅闯孤的寝宫,罪加一等!”
沈嘉岁忽而想到,她刚来东宫不久,从前是沈家千金时,也只在宫宴上与太子有过几面之缘。
更何况,他一心只有白舒月这个太子妃,恐怕不会记得自己。
朝着慕青阳福身行礼,她缓缓开口:“奴婢小岁参见太子殿下!”
小岁?
想到什么,慕青阳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是你,沈密的女儿沈嘉岁。”他淡淡说道。
听他提到沈密,沈嘉岁眸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头也低垂着,似乎很是难过。
“如今奴婢不过是罪臣之女,不再是沈嘉岁,只是东宫的婢女小岁!”
听说她是沈嘉岁后,慕青阳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从前,沈密是支持他的,不想却是酿成那般滔天大祸。
沈密一向做事仔细,他也不愿意相信会出这么大的纰漏,派人去查也毫无收获。
沈家大厦已倾,纵然他是太子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