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呢?
她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殿下,等明日,太子妃那边奴婢要如何解释?”
毕竟,白舒月此刻应当还没有入睡,在等着这边的动静呢!
想必,她也很紧张吧?
一边担心太子杀了自己,那她的计划失败。
一边又担心太子真的睡了自己,她心里又吃醋。
只怕,今夜她是彻夜难眠了。
慕青阳顿了顿,看着她威胁道:“你必须如实告诉太子妃,孤没有碰过你,可明白?”
沈嘉岁赶紧点头:“奴婢明白!”
“对了,以后你就留在孤的身边当差,做孤的贴身婢女吧!”
“至于别的,你就莫要妄想了!”他的语气中始终带着一丝低低的威胁之意。
沈嘉岁暗暗翻了个白眼。
又想如了白舒月的意,又怕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慕青阳,当真是个矛盾的男人。
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试探着问:“殿下,奴婢可以走了吗?”
“滚吧!”男人不耐烦地摆手。
他的酒劲又上来了,脑袋开始迷糊。
沈嘉岁嫌弃地捂着鼻子,这货喝了多少酒啊!
她恭敬地福身:“奴婢告退。”
沈嘉岁离开后,慕青阳往床上一躺,顿觉天旋地转。
他的脸变得很红,眼眸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柔和,不再是刚刚面对沈嘉岁时的森森寒意。
紧闭双眼仔细感受脑子被酒精麻痹的感觉,好一会儿才重新睁眼。
看着头顶的黄色纱帐,他的眸子里有些迷茫。
“月儿,你这样做,孤到底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
床边,香炉里的香还在飘散,整个殿内香味弥漫,时不时在空中打个漩儿,再不紧不慢地钻进男人的鼻孔中。
闻到这芙蓉花香,慕青阳脑海中又浮现出女人那曼妙的身躯。
想起沈嘉岁躺过这床,他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朝着寝宫外大喊。
“来人,将这被褥和床单都给孤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