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公看起来年纪不算大,却长得慈眉善目的。
沈嘉岁是太子的第一个贴身婢女,想来对太子来说也算是有所不同,他还是很看重的。
“多谢姜公公提点,奴婢定会伺候好太子殿下!”沈嘉岁低着头,乖巧应下。
姜公公就喜欢听话的,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临近傍晚的时候,慕青阳回来了。
沈嘉岁就等在寝宫门口,见他回来立刻小跑着迎了过去:“见过殿下!”
她换上了一等宫女的服侍,跟欢儿一样,都是碧色的,颜色很是清新。
同样梳着双环发髻,两边的发饰却有些不同,欢儿戴的是普通的珠花,沈嘉岁却是戴的珍珠做的珠花。
姜公公是对她的容貌很满意,可以说寄予厚望,于是特意给她的首饰比一般婢女要好,但又并不逾矩的。
珍珠小巧精致却又不算贵重,因为都是一些贵人不用的边角料做成的珠花。
但于她这样的身份来说,已是极好了。
珍珠的白与碧色的衣服很是相配。
同样的衣服,欢儿穿上只是看起来清秀可人;但沈嘉岁穿上,却有一股别样的风情,如清水芙蓉般美丽又脱俗。
看见她时,慕青阳眼眸顿了下,很快又别开了目光,不愿意搭理。
留她在雪院做个贴身婢女,本来也只是为了全月儿的心思。
可要他真给沈嘉岁一个孩子,他心里又会觉得背叛了月儿,他还做不到。
至少目前,是做不到。
见他不搭理自己,沈嘉岁也不恼。
毕竟,人家和白舒月才是真爱,对自己这个突然窜出来要爬床的人,自然是不喜的,这个呢,自己也能理解。
她保持微笑跟了上去,鼻子险些被门给夹住了。
轻轻将门给推开走了进去,撇了撇嘴,心里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要跟上去伺候。
打工人打工魂,她现在就是一个打工的,忍住忍住!
寝宫内,慕青阳习惯性地叫太监来伺候:“姜公公,给孤更衣!”
手张开等了一会儿,但无人回应。
姜公公将沈嘉岁安排进来后,生怕自己打扰,人已经溜得远远的。
整个寝宫安静了一瞬,慕青阳不悦地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沈嘉岁给吓了一跳。
他瞪大眼眸,险些就将女人给一巴掌扇飞出去。
握紧拳头,极力克制住心有的冲动他才挤出一句:“突然出现做什么?简直不成体统!”
沈嘉岁神色委屈巴巴:“殿下您忘了,奴婢现在是您的贴身婢女啊!”
她手抓住慕青阳的衣角,怯生生地说道:“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说完,她红着脸低垂下头去,看起来很是羞涩。
看着拉着自己衣角的玉手,慕青阳有些不悦。
不过既然答应让她做自己的贴身婢女了,不让她做事岂不是便宜她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好受多了,于是再次主动张开了双臂:“来吧!”
他身形高大,胳膊也很长,这么一伸手好像要将面前的沈嘉岁拥进怀里。
沈嘉岁有些不熟练,动作很轻很慢。
更衣之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都能闻到彼此身体上的香味。
慕青阳身为太子,身上却不是龙延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墨香。
这种香气很淡,倒是很符合他之前温润如玉的性格。
但他对沈嘉岁不友好的态度,却是跟这淡淡的墨香味很不相配了!
沈嘉岁是故意将动作放慢的,慢到男人手都酸软了,眼里露出不耐来。
“动作这么慢,你是要故意累死孤不成?”他低头咬牙说道。
正好沈嘉岁抬头,两张堪称完美的脸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了,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喷出的呼吸,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毛孔。
那呼吸温温热热的,让愣住的慕青阳顿时抬起头去,脸上居然不争气的红了。
那一刻,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是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就算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月儿,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有人说过,能让一个人心跳如麻,不是害怕就是深爱。
他爱的人是月儿,怎么会对小岁心跳如雷?
对,一定是害怕。
倒不是真的怕她,只是怕与她太过亲近,让月儿不好受!
“殿下息怒,奴婢也是第一次伺候人,奴婢争取快一些!”
说完,假装抹了一把没有的汗水,脸上红通通的,看起来很是着急。
正所谓越急越错,她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