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吓得腿软,几度以为要失去妻子,好在最后救了回来,也算是大难不死。
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夫人却以为他要被斩首,自戕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难过起来。
既担心女儿,又想念夫人,他一时不知如何待着才好。
沈嘉岁吃完东西不久,因为之前吃了流汗丸的缘故,汗水越出越多,肚子的宫缩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面露痛苦。
看见她的不适,慕青阳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别怕,有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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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阁。
相对于未央阁的热闹,文熙阁这边就显得冷清了不少。
被废了太子妃之位的白舒月,现在的身份无比尴尬。
既不是太子的女人,也不是东宫的婢女,更没有休了她放她回侯府。
这样无名无份要被一直幽禁着,不许踏出文熙阁一步。
这是慕青阳的报复。
此刻的白舒月,身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华衣美饰,一身普通的衣裳穿在身上,但至少干净。
她就那么坐在屋子里发呆,没有交流,没有感情地发着呆。
文熙阁的下人们被调走了不少,只剩下干粗活和每日负责打扫屋子的。
她们时常会抱怨,一看到白舒月就会阴阳怪气地辱骂和嘲讽,还会狠狠瞪她。
白舒月从天堂到地狱,受不了他们的态度,再不敢去院子里走动了,只能成日将自己关在这屋子里。
这一待就是九个月,吃的又是婢女的普通餐食,没有了食补和药喝,身体变得越来越差,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
本就瘦弱的身体变得更加瘦削,几乎要瘦脱相了。
脸色,更是透着不正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