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如葱的手,指了指头上的大红盖头,语气颇有些无奈:“这个,你给我取下来。”
魏昭正想拒绝,她就抢先开口堵住他的嘴:“我怎么说也是陛下亲自赐婚给你的夫人,你大婚之夜不与我圆房便也就罢了,就连盖头都不揭,岂不是在明晃晃打陛下的脸面?”
不顾魏昭阴沉的脸色,她挑了一下眉:“夫君,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吗?”
这话看着可怜,配上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和挑眉的动作,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魏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眸微眯:“你敢威胁我?”
“好,很好!”
“不过,就算陛下怪罪,我也不会屈服的,你做梦吧!”说完,心里颇为得意。
他可是最受陛下器重的首辅,就算陛下怪罪,大不了罚一些俸禄,于他而言,根本无伤大雅。
沈嘉岁低头看着他的鞋子,心道有种。
不过嘛……
这盖头她本可以自己揭开,但她就是要恶心一下这个魏昭,今天这盖头,他不揭也得揭!
丝毫不在意魏昭的态度,她轻轻出声:“夫君不在意陛下怪罪,那秦玉瑶呢?”
魏昭面色一凝。
原本还得意的他瞬间暴怒:“沈嘉岁!你敢威胁我?”
沈嘉岁勾唇,硬气回怼:“威胁,你又当如何?”
“秦玉瑶不过是个妾室,而我是功臣之女,又是正妻,我若要教训她,你能奈我何?”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这是演都不演了。
魏昭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的红盖头,手掌紧紧攥着,五根手指全部泛白。
沈嘉岁指了指头顶,慢悠悠地说道:“夫君,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