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要随她一同回门,可她竟然还敢耍小性子,自己就吩咐马夫走了,将他扔在门前?
谁给她的勇气?
去路被高大的身影挡住,沈嘉岁美眸轻蹙,心里有些不爽。
像墨玄烨那种帅得掉渣的,她愿意仰着头去欣赏,人家那是秀色可餐,看了都能多吃两碗饭。
魏昭虽然也是身长玉立,但只能称得上清秀,居然也要她抬起头看,他配吗?
而且,他向来厌恶原主,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自己不搭理他又叫住自己做什么?
犯贱么?
呵,男人就是贱!
心里吐槽归吐槽,脸上却是扬起一抹自嘲:“夫君说笑了,我只是有自知之明。”
“夫君喜欢秦姨娘,所以我就主动先离开,也好让你们成双入对地出入秦府,难道我这也有错吗?夫君到底想要何解释?”
她眼尾红红的,语气强硬中带着憋闷,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让原本气势汹汹要问罪的魏昭一下子气就泄了。
是啊!
他内心本就不愿意跟沈嘉岁回门,今日她主动离开,贵在有自知之明,自己为何那般生气?
怪哉……
自知理亏,他哑了火,抿唇不语。
见此,沈嘉岁内心得意,带着诗情和画意大摇大摆地走了,再也没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她走后,秦玉瑶才走上前挽住魏昭的胳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魏郎,成亲后,这沈嘉岁似乎转了性子。”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已经成亲三日,按理说第二日她身为妾室是要去给正妻敬茶问安的。
新婚之夜魏郎来了她房中,她还担心沈嘉岁第二日会为难她,会比以前更加嚣张。
可沈嘉岁没有。
不但没有,连着三天都没什么动静,就连问安都免了,甚至在今早看到她时态度随和,还主动离开了魏府,故意让魏郎能随她回秦府去。
这到底是为何?
明明成亲前夕,沈嘉岁还来找过她、挑衅她,一夜之间变化真能如此之大吗?
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魏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盯着沈嘉岁离去的背影,眼眸微眯:“不管她耍什么花样,我这心里都只有瑶瑶一人。”
对于沈嘉岁的变化,他并不在意。
“走吧,咱们回去。”二人并肩进了魏府大门,他们看起来才是恩爱的夫妻。
魏府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已经将秦玉瑶当成这魏府的女主人。
至于沈嘉岁,不过是个挂着首辅夫人的名头罢了,压根不受自家老爷宠爱。
他们心里想什么,沈嘉岁并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太过在意。
她的攻略目标是皇帝墨玄烨,这些魏府的人如何想她,有什么关系?
之所以不急着答应沈长风,与魏昭和离,原因有二。
一是:原主深爱魏昭,如今成亲不过短短三日,若提出和离恐怕会惹人怀疑,毕竟魏昭虽不喜她却并未做什么太过分的举动。
二来:她穿越过来后才刚接触墨玄烨,想来他对原主的印象也不好,自己得趁这段时间想办法刷新他的印象,这样到时候和离,他才会迫不及待地上钩。
沈嘉岁并不着急。
今日在将军府,她已经用临时任务赚来的1000积分,兑换了一次临时道具,隔空给墨玄烨的茶水里下了点料,神不知鬼不觉。
那药没有任何坏处,唯一的坏处可能就是,会夜夜梦到给他下料之人……
沈嘉岁眼眸里隐隐带着期待之色,心里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墨玄烨,很期待下次与你相见的场景。
诗情和画意伺候她洗漱完便都下去了,沈嘉岁躺在床上只觉得一身轻松。
合起眼眸,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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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夜晚,上清宫。
墨玄烨一身明黄色里衣平躺在床上,乌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铺满半张床。
尽管躺着,俊美的五官也如刀刻般立体、完美无瑕,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身独属于上位者的尊贵之气。
很浑厚又很独特。
熟睡的他,却睡得并不安稳,此刻鼻尖冒着汗珠,双颊也跟抹了胭脂一样嫣红。
梦中。
“不要了……”
嘤咛求饶的声音让墨玄烨浑身酥麻,他呼吸沉重,一点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