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都虚脱了,昨天一天几乎都躺在床上恢复元气。
今日一大早起来,就听说陛下跟着皇后回门了。
她心里怒火难消,又嫉妒得发狂,怕找陛下被上次一样送走,特意候在御书房外。
墨玄烨避开了她,让她扑了空,皱紧眉头:“虞妃你这是做什么,要朕替你做什么主?”
“陛下,皇后娘娘让张太医给臣妾开了拉肚子的药,臣妾身体都脱水了,求陛下做主!”她委屈地告沈嘉岁的状。
“皇后娘娘虽是后宫之主,可臣妾也是妃位,她如此糟蹋臣妾的身体,陛下定要责罚她一番为臣妾做主才是啊!”
她乃国公府嫡女,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本以为陛下会为她做主,不想,墨玄烨却是轻蔑一笑。
“做主?”
“朕倒是觉得,皇后罚你罚得太轻了!”
虞婉儿眼眸瞪大:“陛下这是何意?”
“福公公,一会儿告诉张太医,再给虞妃开点药,上次的剂量不够长记性。”他冷然吩咐着。
福公公立刻应下:“是,奴才记住了。”
他抬头瞥了脸色苍白的虞婉儿一眼,心中冷笑。
现在皇后娘娘可是被陛下捧在手心里宠的,还是宫里的头一份盛宠。
这虞妃,似乎有些不太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以前还伺候过太后一段时间,见多了这宫里的事情。
像虞妃这种看不清自己位置的人,要么逆风翻盘,要么自食恶果,下场凄惨。
以虞妃的手段和脑子来说,逆风翻盘的可能,几乎为零。
虞婉儿脸色苍白,还想求情:“陛下恕罪,臣妾究竟哪里错了?”
墨玄烨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径直朝着凤仪宫而去。
“虞妃以下犯上,轻视和欺骗皇后,藐视宫中规矩,禁足在晨曦宫一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福公公笑着对着其背影颔首:“是。”
看着脸色难看的虞婉儿,他甩了甩手里的拂尘。
道:“虞妃娘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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