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三大来报道时,却被招呼着品茶。
摸不着头脑的张之墨,硬着头皮拱手一礼说道:“太子殿下,下官带同僚们来,是,想听太子殿下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离风摆手打断。
离风平静地望着忐忑不安的四人,笑道:“不急,先品品茶,稍后有戏看,完了本宫还有交待。”
见离风如此一说,四人局促地坐了,端起眼前摆着的茶碗,半天也没咂吧出味来。
这时候,一同去央和殿的东厂锦衣卫来了。
三宝太监也一起来了,而且还押着吏部前尚书余耀宗,户部前尚书薛之谦二人。
看到已经脱了人形的二个前尚书,不用说都看得出来,他们都受过非人的酷刑。
二人被摁在书房门前的廊檐下,面朝书房跪了。
“启禀太子殿下!”
三宝太监跨入书房,向离风禀道:“犯官带到,还请太子殿下亲自审问。”
离风点点头,目光投向书房门口跪着的二人。
吏部前尚书余耀宗,已经半闭着眼睛,要不是被锦衣卫从后面扯住头发,他那颗胖头鱼一样的脑袋早就垂到裤裆里了。
只是户部前尚书薛之谦还算硬气,虽然脸上血污一片,但从两只眼睛里,还是能看出来冲天的怒气。
“太子殿下!”
站在书案一侧的三宝太监阴阴一笑,说道:“这余耀宗招是招了,但奴才总觉得,他还没招干净。”
“哦!”
离风嘴角一拧,笑道:“那就再挤挤,肚里存话太多,那可会憋死人的,本宫还没判他死刑,就这样死了,本宫岂不是心头过意不去?”
“那是,那是!”
三宝太监连连点头,尖着嗓子又道:“到底是户部的,这薛之谦可是什么都没交代,奴才也用了些手段,可他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得不是一般啊!”
“嘴硬?”
离风嘴角一拧,从书案后面走了出来,背着两手说道:“强人所难,不是本宫的意愿,还是让薛大人想通了自己说,这该多好?”
此言一出,跪在书房门口的薛之谦,倔强地把脸扭向一边。
“薛大人还怪硬气的!”
离风笑着,但眸子里尽是寒芒,望着薛之谦,淡淡说道:“好了,别让二位大人跪着了,还是带后院站着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