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离风一脸满足地出了后院。
苏白梦那张原本美艳动人的脸,就像春雨滋润过的桃花一样妩媚。
离风的野蛮,让她恐惧不安,但也让她从内心深度痴迷。
……
翌日早朝,就昨天在校场朝会的事,经过了一夜的发酵后,群臣明显地认识到,这皇城的天,要变了!
刺杀皇太子,这搁在哪个朝代哪个时候,那都是仅次于刺杀皇帝一样的性质恶劣。
可不管刺杀的是皇帝还是太子,那就是刺王杀驾,要抄家灭九族的。
死了上千人数的仄贼寇刺客,没有人怀疑离风会信口开河,这种事情根本做不得假。
毕竟是成千条活生生的人命,谁愿意配合离风来拿自己的生命演戏?
以监国太子之尊,也根本不可能、不能拿上千人上生命来捏造这样的事情出来。
同样在太和殿静养的大渭皇帝,当他又一次清醒过来后,却听到的是离风对他禀报的这种事情。
此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眼下,离风已经把巡城司取缔了,皇城的防务,换成了千羽军,而皇宫里面的警戒,都已经交给了东厂。
在离风离开太和殿后的很长时间里,大渭皇帝甚至都不敢闭上疲惫的眼睛。
生怕他这一合眼,就和离风从此阴阳相隔。
沉默不语的大渭皇帝,眉心微微地跳了跳。
尽管离风出现,就意味着刺杀行动失败,可当他亲耳从离风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怒火攻心。
这些人,简直胆大妄为!
朕还活着,你们就如此等不及了?
朕还没死呢!
就是朕死了,朕的老二儿子,绝不会将大渭帝国的基业,拱手让给你们这些混蛋的。
“圣上,该睡一会了!”
侍奉在身边的太监,轻声又道:“太医说了,圣上还是不宜动怒,不但保持充足的睡眠,而且还要按时服药。”
听着太监幽幽的声音,大渭皇帝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太子,他能行吗?”
大渭皇帝把失神的目光,缓缓投向榻前候着的太监脸上。
“圣上,恕奴才多嘴!”
太监一脸惊慌,赶忙就在榻前跪了下来,轻声急道:“太子殿下如此神勇,一些宵小的骚扰,太子殿下未必放在眼里。”
“告诉他,凡事,万不可大意。”
大渭皇帝吃力地说完,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后,青紫的嘴唇微微抖动几下,然后又昏昏睡了过去……
在此同时,天乘府。
礼部已经送过了聘礼,写着完婚日期的大红喜帖,已经被呈在唐夫人面前的桌上。太子妃御用霞披和凤冠,还有珍珠、宝石做成的配饰,整整装了八大箱子被摆在天乘府会客的客堂里。
这,就是皇家给天乘府的答复。
是大渭皇帝给天乘府的一个交代。
玥珏反而心事重重,面前桌上的一碗米粥已经没了一丝热气。
“小姐,饭不能不吃啊!”
侍奉在旁的可柔,一脸焦急地望向玥珏。
“小姐是有心事了,过几天就是吉日良辰,太子殿下就要来天乘府迎娶小姐了。”
素怡也是,仿佛就像丢了魂一样,心神不宁地在桌旁转圈。
“他已经有了太子嫔,还有那个突厥公主撒拉汗,而且,给朝廷打理商贸的总商楚乔,也是他的女人,他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不嫁!”
玥珏的眸子里噙着泪花,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放肆!”
闻讯而来的唐夫人,站着玥珏的闺房门口,一脸严霜地又道:“圣上赐婚,这是天乘府的无上荣光,何况我天乘府和皇家,早在十多年前就有婚约在先,这事,由不得你!”
“母亲!”
玥珏一脸哀怨地望向唐夫人,气愤地又道:“他有那么多的女人,还要我干什么?”
“大胆!”
唐夫人更是怒不可遏,进得闺房后,站在玥珏面前说道:“这话,在家里发发牢骚就够了,绝不许你在外边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唐夫人口气缓和了下来,缓缓又道:“太子殿下今昔气象已成,你也不光是眼下的太子妃,有些话犯忌,目前还当说不得,切不可在如此任性,你得有更大的眼界,得有更宽阔的胸怀,你的度量要容得天下事物,不能再是天乘府小姐的狭隘来处事。”
唐夫人的话,玥珏是懂,她眼下已经是太子妃了,说定哪一天,她就会上升到那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