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的这块肥肉上吸血?”
“有殿下这句话,民女就放心了!”
田可儿也紧紧抱住离陌,柔声又道:“为了不让国舅爷心生隔阂,民女还是在栖云楼弹琴,等一切置办好了,就物色一个可靠的姐妹去那边坐镇,殿下只需给衙门暗示一下,让他们知道这些都是殿下的买卖就行了。”
这话没毛病,离陌也知道,在这京畿地界,皇城内外,朝廷大员们开办的买卖可真不少。
眼下除了粮食经营被朝廷接管,但丝绸布料、木器竹器、茶叶酱菜各类百货的经营中,规模大一些的店铺,背后的东家哪一个不是在朝的官员?
而酒肆、茶楼、戏院、青楼、客栈这等高消费的场所,更是有相当背景的人才能开得稳当。
如果自己有了几处这样的买卖,那银子还不像流水一样往他的口袋里淌?
再说,经营各种关系,培植自己的人脉和根基,哪一样不需要白花花的银子?
和国舅爷虽然是亲近,但毕竟有种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别扭。
自己手里要是有了钱,放屁都有底气,地上砸个坑,那更是威武爆棚的硬气活。
如此一想,离陌便激动起来。
“那就拜托你了!”
又来了精神头的离陌,一翻身就把田可儿压在身下,呼吸急促地说道:“你放心去干,大胆去做,出了任何事,有本殿为你兜着。”
田可儿一边迎合着离陌的兴奋,一边嘤咛道:“有殿下这句话,民女就放心了,为了殿下,即使粉身碎骨,民女死都愿意。”
“不准说这个‘死’字!”
已经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的离陌,用自己的大嘴,一下子就堵住了田可儿的樱桃小口,使娇喘吁吁的田可儿,再也无法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