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坐下,尖尖十指在秦弦上拨弄起来。
霎时,整个偏院,被一阵妙曼的琴音所笼罩。
“广陵散?”
离风一阵惊讶,万没想到这草原上骑马善射的突厥公主,居然把一首大渭古曲,弹得如此动听。
撒拉汗用的是一把七弦瑶琴,丝丝颤动的琴弦,在撒拉汗十指飞速地拨弄下,把古曲《广陵散》的韵律,淋漓尽致地演绎了出来。
一曲弹罢,又是一阵时而平缓,时而急奏的琴音又响了起来。
琴音时而如鸟鸣幽谷,时而似山泉出深涧,叮咚悦耳,啾啾入心。
“高山流水?”
离风又是一阵感叹,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偏着头,坐在琴凳上专心致志弹琴的撒拉汗。
要不是撒拉汗那身突厥公主装,闻者还真以为是大渭汉家女子在抚琴弹奏。
离风忘情地听着,忍不住说道:“高山流水原为我大渭古琴曲《高山》与《流水》的合称,后也用于形容乐曲高妙或比喻知己、知音难觅。此典故最早见于列子·汤问,讲述了春秋时期晋国大夫俞伯牙在江边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其琴音中描绘的是‘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的意境。伯牙惊叹钟子期能听懂他的琴音,视其为知音。钟子期死后,伯牙悲痛欲绝,摔琴绝弦,终身不再弹琴,以示对钟子期的悼念。因此,‘高山流水’常被用来象征深厚而珍贵的友谊,以及对知音的渴望和怀念,你能在短短时间学得此曲,又能领悟到此曲的神韵奥妙,可见,日后我大渭与突厥,定能重修友邦之谊。”
撒拉汗双手离开琴弦,一双美眸,已经是泪水涟涟。
“殿下……”
话未出口,人已抽泣。
望着撒拉汗微微抖动的双肩,离风叹道:“如是想家,本宫可安排人送你回突厥,擂台赌约,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而已,你大可不必自囚樊笼!”
“不!”
撒拉汗抬起头来,样子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幽幽说道:“奴婢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就是死了,也是你大渭国的鬼。”
这娘们,还真倔!
离风心头一凛,又被苏白梦绝世的容颜,点燃了身体里爆棚的欲望。
喉结一阵蠕动,离风目光一扫眼前二人,道:“这些日子,本宫还真想你们了。”
此言一出,一抹娇羞,又从撒拉汗和苏白梦的脸上浮起。
“哪!”
苏白梦脸上又是一红,低头道:“奴婢和公主,就服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