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楼当家的过来,开个价好了!”
这下,让张妈搞不懂了。
哪有客人带着窑姐回家的?
再说,这些新来的还没来得及调教,万一途中跑了?或者是发生个什么意外?
这可如何交代?
万一,如此年幼的女娃,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那可不是她这个老鸨子能扛得了的事。
“爷,你没跟奴家耍笑吧?”
收敛了笑容的张妈,一双眼睛冷冷盯着离风又道:“芙蓉楼还没这规矩,爷不要为难奴家。”
“你也配爷跟你耍笑?”
离风目光冰冷,迎着张妈躲躲闪闪的目光,厉声又道:“去,拿她们的卖身契来,如无卖身契,那你们就涉嫌拐带人口,这可是要吃官司的。”
“明白了!”
方才一张胖脸还笑得就像一朵花一样的张妈,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狠狠说道:“原来是敲竹杠的,相识的,老娘告诉你,这可不是你能讹银子的地方,麻溜的掏了茶钱赏钱,给老娘滚得远远的。”
“大胆!”
小厮也回过神来,恶狠狠盯着离风,咬牙说道:“找事也不看看地方,吃了豹子胆啦?出门前也不打听打听,这芙蓉楼是你这等阿猫阿狗能找茬的地方?”
见离风无动于衷,小厮又道:“茶水钱,瓜子点心,这些雏儿们的出台钱,还有老子和张妈的跑腿钱,少了二百两银子,就别想着出这门。”
“别在这里充大了,去把能做主的人叫来,爷跟你们这些下人犯不着口舌。”
离风轻蔑地一瞥眼前二人,不屑地嘴角一扬,又道:“最好来个能一言拍板的,还有,这些娃儿们的卖身契一个都不能少,银子有的是,但你俩这样的货色,还没有跟爷谈条件的资格。”
这气势,张妈如何见过?
方才还咋咋呼呼的小厮,也不由得心头一虚。
看来,不给些颜色,还真当芙蓉楼是随便就能讹钱的地方。
“来人!”
小厮突然变脸,低吼一声,楼梯口顿时就涌上来十来个拿着棍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