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碗里的咸鱼,哪怕是臭了馊了,也不愿便宜了别人家的猫。
就是平时大大咧咧的玥珏,在这男女之事上也不例外。
“爱妃何故还没就寝?”
离风听到玥珏的声音,这才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后示意明月去熄灯。
“人家睡不着么!”
廊檐下的宫灯,映着玥珏明月清风的俊脸,隐约可见的羞怯,已经让这个成天喊打喊杀的女人变得矫情起来。
“那本宫就睡爱妃那里了!”
说着,离风一个弯腰,胳膊拦着玥珏的细腰,稍一用劲,就把百十斤重的玥珏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向后院走去。
“快放臣妾下来,这叫人看到了如何是好?”
这种暴力下的动作,让玥珏霎时就兴奋起来,她不断地手脚并用地在离风肩头挣扎着,好让这个男人更加有力地来控制她。
“谁想看就来看,本宫巴不得她们现场观战助兴呢!”
这么不害臊的话,离风脱口就出。
不过,此时的东宫殿,除了散布在四处的暗哨,还真没人在明处活动。
“你都弄疼臣妾了!”
玥珏不停地在离风肩头双腿乱蹬,两只手也不停地在拍打着离风的后背。
进了寝室,玥珏被离风扔在床榻上,就像当初和苏白梦那样。
只有在这张床榻上,离风就会想起香气四溢,美貌绝伦的苏缇来。
他更喜欢用粗鲁的方式,把苏缇无时不在的高贵压在身下。
只有让苏缇的高贵在他面前低头,他就会达到一种直上九霄的快感来。
苏白梦只是美,当之无愧的绝色美人而已,但苏白梦身上可是没有苏缇身上外溢的霸气,没有苏缇有生具来的高贵,对苏白梦只能说是占有,而非是征服。
离风就需要那种征服感,让母仪天下,威严无比,高贵冷艳的苏缇,在他的侵犯之下奋力挣扎和苦苦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