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灌了一口茶水,拍着周文正的肩膀说道:“剩下的三个县,本将打算两日后巡查一遍,最近白莲教闹得不可开交,朝廷压力甚大,不管两千兵马能不能在这招齐,本将必须边拉练,边巡查,没有过多的时间训练他们。”
“国舅爷如此辛苦,下官再敬国舅爷一杯。”
周文正赶忙端起酒杯,在苏安面前一举,然后一仰脖子喝了个滴点不剩。
“爽快!”
苏安点点头,也端起酒杯,压低了声音道:“朝廷如此重视剿匪,京畿道五县,被划为重点区域,这剿匪兵马开支不小,你尽可以此名义,在清河县再加三成赋税……”
如此一来,周文正和苏安,在短短时间内,居然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国舅爷的意思,下官明白!”
周文正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不过又一想,这苏安真他娘的黑,征兵剿匪,户部那可是拨了专项银子的。
可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让地方衙门负担一切剿匪开支。
如此肆无忌惮的贪墨之举,也只有这些皇亲国戚才敢伸手。
同时也透露出来,要想往上爬,就得大把的银子铺路。
几十万两银子,只能是个见面礼而已,敲门砖都算不上。
听说三皇子离陌的青楼,把十一个拐带来的穷人女娃,狮子大开口要价一百万两银子卖给太子。
那四品,五品,甚至三品位子,难道不值个千八百两?
如果百十两银子能卖个官做,岂不是侮辱了自己读过的那些圣贤书?
说什么“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呸!
这简直就是对官职的侮辱,看不起谁呢?
一个知府,一年就值十万两银子?
那些富家子弟,一年在青楼窑子扔的钱,都远不止这个数呢!
不信,那你去问问三皇子好了,在栖云楼的诗韵会,不也是听了几天的曲吗?
如何?
还不是自己囊中羞涩,这才想起自己开办买卖做生意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