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朕。”
我佯装熟睡,自然不会理会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许是觉得我睡的深沉,他一个人唱独角戏无趣,索性站起身关上房门走了。
翌日一早醒来,青烟便欢喜的对我说昨日陛下来看我了,只可惜我已经睡着,没有见着陛下。我淡淡的嗯了一声,顾自看着手中的书卷,并不接话。
因为我知道,这种话说了也并无意义。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南烈在没有来看我,倒是皇后宫中的婢女来了一次,说是小公主聪慧伶俐,如今竟是会开口喊母后和皇祖母了,可把皇后和皇祖母高兴的不行,皇后一时欢喜,命人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一声。
我听了淡淡点头,脸上没有情绪,眼神也空洞的厉害,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怀胎十月剩下的女儿,咿呀学舌时却是认了别人做母亲,而且那人还是害的她生母变成残废的人。
想来这人世间的诸多事情当真是有趣的很,细说起来当真是比那些戏本子要精彩的多。
那奴婢又说了些旁的话,见我不理会,觉得无趣,不耐烦的出了烟雨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