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流浪犬连性命都不要,白白又是她当做孩子一般养了五年的狗,她连你的孩子都能宠在心尖上,难道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吗?楚楚,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我淡笑不语,在这南国后宫,除了他,我谁都不认识。除了他,我不知道可以依赖谁信任谁。可如今,连他都觉得我不可理喻,那这南国之地,还有谁可以让我留恋呢?
南烈离开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良久,从十三岁到十八岁,这六年的经历像是连贯的画卷一般在脑海中不断的放映着;总结说来也不过是坎坷一词。
那之后皇后和南烈在没有来过,我的身边就只有青烟伺候着,日光好一些的时候,青烟时常会拖着我在院子里晒太阳,我的精神却总是恹恹的,这让青烟很担忧,总是在我耳边念叨说主子你要赶紧好起来,你好了,青烟的日子才有盼头。
我淡淡的应着,失神的看着湛蓝天空的云卷云舒,心下唏嘘之时总觉得命运弄人。偶尔也会感慨宿命波折,左右想来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悲欢离合,感世伤怀,似乎从头到尾都是与人无关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