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庭脸上的笑意不变,低头戳了口茶,方才缓缓道:“有上神的仙泽护佑,自是长得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总算不枉费我这一番辛苦。”
桃浅已经喝下了半盏茶,听着两人说话,不知怎地,脑海里就想起她在凡世时场景来。
那是她到了南国之后的事情了。
有一天内务府来了人,送来了几盆垂盆草挂在屋檐前,并告诉她,是南烈特意交代下来的事情。但因南国没有垂盆草,为此特特让人从北方运来的。
那时,她已经怀有几个月的身孕,站在屋檐下望着浓绿的垂盆草,好似被日光照进了心房似的,一时间又暖又甜。
她素来抿着的嘴角微微晕开一抹笑意,就连眉眼也极尽温柔。
可一转眼却又想起那日赏花会上,那人同身边蓝衣女子站在一起的模样来,笑意一下子烟消云散。就连欲往嘴边送的那盏茶,在半空中僵了僵之后,终是又落在了桌面上。
她知晓,那是魔族太子烈焰,身边站着的是他的未婚妻子。而她亦是别人的未婚妻子。
这委实没什么,无论烈焰是不是南烈,都不能改变什么。
左右不过是凡世间的一场闹剧罢了,委实没必要带到九重天来。
想来,这几百年过去,她的梦早该醒了,那些前尘往事,也早该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