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刚来你怎么能下逐客令呢?”凤陌笑嘻嘻,眼睛转了一圈一道:“再说了,我怎么会是来看笑话的呢?你说是吧?瑶姬。”
瑶姬笑得委婉,被凤陌点了名,答曰:“上神自是担忧殿下的。”
“你看你看,瑶姬都这么说了,你还不信么?”凤陌晃了晃烈焰,只给他晃的扯动了伤口,倒抽了一口冷气,方才停了手,干笑了两声后,转而对着桃浅招了招手,桃浅会意,往前走了两步。
见状,凤陌这才笑看着烈焰,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我今日是带桃浅来谢你的,那日你毕竟救了她不是?”话罢又小声道:“你看人家来谢你,你总不能板着脸不是?”
烈焰看了看满脸堆笑的凤陌,又看了看桃浅,脸色方才好了些。
桃浅微微抵着眉眼,规矩道:“多谢太子殿下当日救命之恩,待桃浅回了花灵,定当登门拜谢。”
烈焰有些红的眸子瞧了她一瞬,淡淡道:“不必,当日情形,想必换了谁都不会袖手旁观。公主今日既然已经谢过,便不必再谢。”
瑶姬立在一旁,当日她也是在场的,见烈焰这般说,便笑着道:“公主无需挂心,殿下当日虽救了你,可若颛顼帝君来得晚的话,咱们今日啊,怕是不能在这里闲话了,若真的论起来啊,还是要谢帝君的。”
瑶姬笑了笑,看了一眼烈焰,伸手将他滑落的外衣往上拽了拽,又道:“但殿下刚刚醒来,身体尚未好,自是未能去向帝君致谢,若公主这般客气,那殿下怕是要去帝君那里跑一趟了。”
桃浅微微皱眉:“帝君是要谢的,但太子殿下救了我,自然也是要谢的。”
凤陌嘴角挂着笑意,却并不言语,只看着几人对话。
烈焰眸子深了深,道:“公主委实不必在意。”
瑶姬脸上挂着温柔笑意,道:“公主若是这般客气,那真是太生分了些,纵然不论帝君这里,只凭当日公主兄长帮过魔族的份上,殿下就是应该救公主的,公主说是也不是?”
“可……”
桃浅还想要说什么,烈焰便站起身来,对着桃浅行了个大礼,“当日若非花颜殿下,我魔族怕是未必安好,待我回了魔族,定当亲自协礼去往花灵致谢。”
“这……”桃浅自小就不大与人交际,此时哪里知晓该如何应付。
凤陌眼见地瞧见她后退了一步,笑着出来打圆场:“哎呦,都是自己人,你们这么客气干嘛?真是的……”
说着,她便伸手将烈焰拉了起来,继而笑嘻嘻地走过去拉起桃浅的手拍了拍,方才转身笑盈盈地道:“说起来,你们都应该谢我,若非是我,大家也没有这层关系是不?”
话罢,她走到烈焰跟前,笑着道:“你们想,帝颛顼是我表哥,花颜是我的知己好友,烈焰你呢,我读书时的同桌。若非是我,花颜也不会帮你是不是?”
烈焰神情一怔,没有言语。
只神情复杂地看着凤陌,凤陌神色无常,转过身来瞧着桃浅道:“你看,若非是我跟烈焰有关系,他那日也不能来的这么及时不是?所以,他救你,也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来是不?”
桃浅一愣,看着凤陌眼中的笑意,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她。
“至于瑶姬么?”凤陌笑嘻嘻地瞧着瑶姬,且并不往下说。
瑶姬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方才笑吟吟地道:“若不是因为上神,妾身也不会认得殿下,自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凤陌满意地眯眼笑。
正欲转身,却听到一个似笑非笑并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传来。
“若非是因为你,数年前也不会有那么几桩破事了,如今,你倒好,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倒是在这里邀功起来了……”
闻言,凤陌的脸色霎时变了色,僵硬地转过身去,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看着来人……
烈焰瞧见来人,忙起身要行礼。
帝颛顼眼尖地瞧见,微微一伸手便有一股白气拦住了烈焰的动作。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我只是听闻太子殿下醒了,特来探望。”
帝颛顼话罢,瞧了一眼桃浅,勾唇道:“当日是太子殿下救了公主,我自是应该来谢一谢太子殿下。”
烈焰闻言,低头恭敬道:“帝君言重……”可话未说完,就被帝颛顼含笑的声音打断:“凤陌和公主这是要去哪儿?”
凤陌和桃浅见帝颛顼和烈焰言语,便偷摸地想要往外走去,谁曾想刚刚走到屏风处,就被帝颛顼给发现了,且因了他这一句话,一时间屋内的人全都瞧着两人。
霎时间,桃浅只觉得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