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投胎到凡是,最后那一世的时候,却是个动荡的年代。记忆里最多的除了战乱生活,便是在南国的那些日子了。
后来,当她在花灵醒来的时候,想起这些,不是没有感触,也曾经偷偷跑来瞧一瞧,却是发现,已然沧海桑田,南国早已不复存在,朝代几多更迭,早已经是大一统的时代了。
她原本想去南国的宫殿瞧一瞧的,却发现已然不能,那些宫殿早已随过往岁月消失殆尽,再寻不见痕迹。
那之后,她在没有来过凡世了。
凤陌与她不同,倒是对凡间熟悉的很,还在云端的时候,便是两眼放光地朝着底下瞧着,跟桃浅介绍着这里是某处某处,有什么好吃的云云。
待快要腾下云头时,凤陌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桃浅微微惊讶。
尚未回神凤陌便拍着她的肩膀道:“穿着这身行头下去可不好,快换一身。”
桃浅点了头,忙化做了一少年模样,凤陌方才满意的点了头。
待落下云端后,桃浅瞧着人来人往地大街,瞧着少年少女,神情有一瞬的恍惚。印象中她似乎也是参加过这样的乞巧节的,只是那时候年纪还小。
想来,那时候她凡间的父王母后还在,也还未曾亡国,那一年,她听闻有乞巧节,特意向母后求了旨意的。
只是那时候她年少的很,瞧着满大街的灯笼和小玩意,只觉得新奇的很……
凤陌只晓得桃浅是初次下凡,便碎碎念地跟她讲这乞巧节的来历以及风俗。
桃浅因走神,从一半处才听起,但听凤陌道:这里的庙会,是作为祭祀牛郎织女鹊桥相会而设的庙会,在凡间也是非常罕见的,据我所知,也只有这处有罢了。庙会祭祀的重头戏是拜天棚地棚,在天帝庙前展开天棚地棚,在周围摆放龙轿、龙袍、彩衣彩鞋等供品,香客们不分昼夜,在天棚地棚前焚香朝拜,并敲打乐器念唱他们自编的牛郎织女的故事、俗曲。庙会期间最有人气的要算是唱神戏,轮番演出传统爱情剧目《抬花桥》、《西厢记》、《打金枝》、《八件衣》、《对花枪》等,一直演五天至七天,七月初七晚必唱《天河配》,又称《牛郎配织女》。等刹戏后,焚化所有祭品,称落棚,庙会结束。至于咱们来的么,不早不晚,今天刚好是第三天,等下我们还能去听一出戏,对了,这月老庙前啊,有一颗大树,城中的少年少女,最是喜欢在乞巧节这一日,去月老庙求一根红线绑在树上,据说灵验的很。”
桃浅听得半是认真,半是晃神。
凤陌也不知道瞧见了何物,话音刚落便把手中的扇子一盒,在手中“啪”地敲了一下道:“前面有热闹,待我去瞧瞧,你们闲逛吧。”
话罢,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桃浅哑然,在回头便瞧见闲庭嘴角带着浅浅温柔笑意道:“她任性惯了,我跟去瞧瞧,你们暂且逛着,回头去城中的城来客栈等我们就好。”
话罢,规矩地一拂袖,便挥舞着扇子,悠然自得地去找凤陌了。
不过是转眼时间,四人行便只剩下了桃浅和帝颛顼。
桃浅瞄了一眼帝颛顼,心下有些忐忑,忙低垂了眉眼道:“我们也随便逛逛吧。”
讲真,跟帝君单独相处,她是真心有压力啊!
帝颛顼还是那副模样,只是衣裳变成了凡间的样式,对桃浅的话微微勾唇一笑,点了头跟她一并走着。
不是是乞巧节庙会的原因还是怎的,这街上繁华的很,路两边的摊位摆满了东西,纵然是桃浅这般心性的人,瞧见了也喜欢的紧。若非是身旁跟了个帝颛顼,她定是要好好挑选一番的。可因有帝颛顼在,也只能规矩矜持地瞧上一瞧罢了。
在卖香囊的摊位前,她拿起一个香囊嗅了嗅,只觉得那香气迷人,站在一旁的帝颛顼见状,少有的开口道:“你若喜欢,不妨买些回去。”
话罢,不待桃浅反驳,便已然掏出了铜板递给小贩,低头挑了一个递给小贩,让他装起来后,说道:“我已然付了钱,你不妨帮凤陌和闲庭挑上两个。”
闻言,桃浅怔住,呆呆地望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有看自己的意思,方才抿了唇,低头开始挑选香囊。
待继续往前走时,桃浅眼观鼻鼻关心,偶尔观一观帝颛顼,许是有拿人手短的心思在,沉吟了一会儿问:“帝君……”话出口察觉有些不妥,忙改口道:“你今日怎的想来凡间了?难不成你也随凤陌喜欢这凡世?”
他顿住脚步笑着瞧了我一眼:“只是怕你在天宫待得烦闷罢了。”
桃浅惊讶,瞪大嘴巴阿勒一声,随即回过神追上去低着头道:“帝君过滤了,天宫甚好,我并不觉得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