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她关上了房门,拉着她行至桌边,急切地问道:“桃浅啊,你真的要嫁给帝颛顼那个变态?”
桃浅脸色僵了僵,望着凤陌那急切的神情,一时语塞。
便见凤陌表情变幻,语重心长道:“我同你兄长是好友,自是关心你的。”话罢,停顿了一会儿,肃然道:“我想,你是有权利晓得,帝颛顼是个怎样阴险卑鄙,腹黑小气,而又无比可怕的人物的。”
桃浅嘴角扯了扯,看着道:“上神,帝君有仇必报,锱铢必较的性子,不是四海八荒人尽皆知的么?”
凤陌一怔,脸色大变,好似方意识到这一点,继而便皱着眉头一脸大意地低声念叨:“不好,大意了……”
于是乎,凤陌第一次挖帝颛顼墙角的事儿,就这么败了,而且还败的一塌糊涂。为此,凤陌郁闷颓然了许久。
……
桃浅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淡,店小二敲门来说晚上河边甚是热闹,公子可以去瞧一瞧。
于是乎,简单的用了晚饭后,一行人便出了门,凤陌脸上颇带着几分郁闷,瞧了瞧帝颛顼,又瞧了瞧桃浅,眸子转了转,拉着闲庭低声细语了几句,闲庭神情淡然,敲了敲扇子走过来道:“凤陌她有些私事要办,多半是先前来时欠了人钱,我同他去还上一还。你们不必等,逛完了直接回客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