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姑娘是个不讲理的,于是便不同她理论。
只笑了笑问:“那姑娘你希望我怎么安慰你?”
这下子翩然更生气更难过了,一副要气哭了的样子指着桃浅的鼻子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还笑?”
桃浅笑脸僵住,不笑还能怎么着,哭?
但她性子好,不想同这小姑娘计较,于是摆了正经脸道:“那姑娘希望我怎么样?”
“我……你……”翩然被她妥协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桃浅又道:“难不成我陪着姑娘哭?”
翩然有些恼羞成怒,“谁让你陪着我哭了?!”
桃浅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但又觉得这小姑娘应该没太多心思,依旧耐着性子道:“那你想我怎样,你总得说啊!”
“我……”翩然语调一噎。却是说不上什么来,垂着眉一副犹豫样子。
桃浅瞧着她,觉得这姑娘吧,虽然任性霸道了些,却也算是个单纯的姑娘了,不像有些人……脑海之中忽然勾起不好的记忆来,桃浅眸色有些沉。
但很快便提醒自己不要回忆无关过去,见眼前人还在犹豫,打量了她一番,觉得长得还算是清秀靓丽,可是好好一个姑娘,怎的这么婆婆妈妈?
“姑娘?”
“我说姑娘,你既然想要我安慰你,总得告诉我怎么安慰吧,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我也不清楚该说什么不是?”
讲真,桃浅问这话,委实没有探听旁人八卦的意思,却是不经意探听了一个大的八卦。
翩然原本还在犹豫,但见桃浅一脸的朴实敦厚,不像是什么坏人,纠结一番后,便别别扭扭地开了口:“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在翩然说话的过程中,桃浅总算是从声音之中辨别出这人是谁了,可不就是在亭子里跟帝颛顼说话的人么?可四海八荒这么喜欢帝颛顼的,怕也就是翩然了。
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桃浅是又惊讶,又惆怅,又觉得缘分是个神奇的东西。
翩然郁闷的讲完了事情,见桃浅想的出身,忍不住拿胳膊肘子碰了碰她,问:“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当然听见了。”
桃浅答的诚恳,她虽然稍微走了下神,却也是认真听翩然说话了的。
这翩然吧,比她年纪还要小一些,当初刚懵懂的时候遇到了危险,被帝颛顼救下了,于是乎便对帝颛顼一往情深,不可自拔了。
可偏偏帝颛顼并不理会她的情谊,这些年来,对她避之不及,这让我们的翩然小姑娘很受伤,小姑娘很受伤,却又不想放弃,觉得上苍既然让她遇到了帝颛顼,让帝颛顼救下了她,那他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所以她努力努力在努力,希望用自己真诚的爱打动帝颛顼那颗冷漠的心,可谁晓得这么多年帝颛顼的心没捂热,却是把情敌给捂热了。
提及这个情敌,翩然便愤愤不平:“明明我先认识帝君的,怎么到最后就便宜了那个女人,不过就是出身比我好一些,可花灵帝君避世数万年,早就不管这些事了,哪里比得上我爹爹!”
呃……
翩然愤愤然:“再说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长得没有我漂亮,不过就是她爹厉害了一些,不就是仗着那点儿依仗吗?我哪里差了,我也是北海水君的女儿了,再说了,那女人这么多年都不出花灵幻境,定然长得极丑,定然是配不上帝君的,我才不要帝君娶这样的女人的!”
桃浅嘴角抽了抽,这翩然……抱怨帝颛顼就抱怨帝颛顼吧?把她牵扯上干嘛?再说了,她花灵一族,是桃花之灵,这相貌虽然比不得青丘一族,可在四海八荒,却也是数的着的。
再说了,又不是她要嫁给帝颛顼,这没由来的贬低她……纵然她再怎么大度,也会心生不爽啊!
翩然只顾着抱怨,自然没有察觉到桃浅的变化。
“你说我怎么会不生气?明明我那么喜欢他,他竟然还那么说我。你说,那个花灵的小公主,到底有什么好嘛!”
桃浅眼角抽了抽,心道:至少脾气比你好。
但又觉得这话说来不好,便道:“诚然,你对帝君的喜欢委实感天动地,我若是帝君,定然是要非你不娶的。”这一句话,把翩然说的心花怒放,瞧着桃浅的眸子里都亮着光。
“你说的真的?”
“自然是真的。”桃浅点头,压下心中的违心。“只是,姑娘,你也晓得,这帝君他日后是要继任天帝的,承四海八荒的大统一的。这婚事上定然不能像一般人那般自己做主,你说是不是?”
翩然有些不高兴:“才不是!他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