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花颜憋不住笑意笑出声来:“我看你啊,还是别说话了。”
话罢,行至一旁的锦榻上坐下来,问颜兰:“她这是怎么了?”
颜兰叹口气:“还不是因为帝君,非要主子抄写什么经文,主子熬了大半宿,就这样了。”说着,往书案方向示意了一下。
花颜寻目望去,当即乐了。站起身来走过去,拿起桃浅抄写的经文看了看。
“哎,真是难得啊!桃浅你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超过什么经文,如今一宿抄了这么多,嗯,若是爹娘知道,必然会为你的勤奋感动不已的。”
桃浅正难受着,见花颜这般说,当即崩了小脸:“是啊,哥哥你比我多活了那么久,要是你现在也开始抄写经文努力修炼的话,想必爹娘会觉得后继有人,越发感动不已呢!”
花颜嗤笑一声:“得!我可没你这福分,毕竟教导你的可是帝颛顼,那可是天界的战神,一般人都得不到他的指点呢!他如今对你如此上心,是你的福分。再说,有他帮你,估计再过个万年,你也能修成上神了。”
“哦,不光是上神,说不定还是天界的天后呢!届时可不要忘记好好照拂照拂你哥哥我。”
桃浅咬牙:“你放心,若真到了那时,我这个做妹妹的,定当好好照拂照拂你,哦对了,上古凶兽还存着几只,不如届时你便去守着只凶兽好了。”
花颜脸上的笑意凝了一凝,故而蹙眉沉思了须臾,方才认真道:“如此,倒也是个好去处,为兄实在是感激的很,感激的很呐!”
复而又道:“嗯,为了能早日同上古神兽切磋一番,需得桃浅你早日嫁入天宫,你莫要急,我这就去同帝君商议这件事。”
说着,潇洒地挥一挥衣袖,便要往外走。
“哥……”
桃浅有心拦着,可奈何自己还在床上趴着,手再怎么伸也触碰不到花颜的衣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衣衫消失在转角处,心下好不郁闷。
“算了……”
见桃浅叹气,颜兰道:“主子,殿下他啊,以前最是疼你了,方才啊,估计也就是跟你斗个嘴罢了,定不会真的到帝君那厢去的。”
“嗯……”桃浅闷闷应声,却不接话。
过了会儿,抬手摸了摸脖子:“颜兰,我脖子也有些酸痛,你来帮我摁摁。”
颜兰笑着应了声好,便忙上前忙活去了……
……
花颜有没有同帝颛顼提及她嫁入天宫的事情,桃浅是不晓得的。但花颜去过帝颛顼哪儿,她却是知道的。
说来,告诉她的还不是别人,倒是帝颛顼本人了。
西边霞光大盛时,桃浅总算是抄写完了经文,心下松了口气,胸口也觉得畅快了几分。遂带着颜兰拿着抄写好的经文往帝颛顼那处去。
交了经文,又当着帝颛顼完整的背诵一遍后,帝颛顼的脸色总算是没那般难看,只淡淡评判了句:“还可以,只是比之轻言老祖的那两百岁的孙儿差了些。”
桃浅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两口冷气,方才把这话给咽下去,只道:“轻言老祖到底不是寻常人,他的孙儿自然也是聪慧异常,桃浅天生愚钝,自然……”
“自然什么?”
桃浅话说到一半儿,便被帝颛顼抬眸时的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再被他这么一问,心下纵然是有千万借口,也说不出来了。
帝颛顼倒也不为难她,淡淡收了目光道:“过两日我便要回天宫为母后寿辰做准备,听花颜说你无事,既无事,便同我一道去好了。”
桃浅心下一个咯噔,忙道:“帝君,桃浅觉得天后寿辰这么大的事情,我还需多几日准备……”
“无妨,在天宫准备也是一样。”
“可……”
“怎么?公主是觉得天宫不好么?”帝颛顼抬眸,审视地瞧着她。
桃浅干笑:“帝君误会了,我没的这个意思……”
帝颛顼这才收了目光,“那便这么定了,两日后我们一并出发。”
桃浅无奈,却又寻不到反驳的理由,便只得违背心思的应了下来。
……
颜兰站在院门口,见桃浅愁眉苦脸的走出来,当即一脸担忧的凑了过去:“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桃浅摇头不语,只闷闷叹了口气。
颜兰蹙眉:“不是都背会经文了吗?按理说,帝君不应该会为难你啊!”
桃浅把手中另外一本经文递给颜兰,道:“不仅仅是经文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啊?主子……哎,主子,等等我。”
颜兰话罢,见桃浅已然走了出去,忙小跑着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