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水君,掌管天下水系,他那性子,打出生便是如此。但顼儿不同,须臾起初并非那般,最初也算得上是活泼,一万多岁时,成了那般模样,叫我很是忧心,后来他跟着少旱,性子又变了变,虽瞧着有些邪肆,却好在不是板着脸的模样了。”
桃浅先前也听闻帝颛顼是跟着少旱长大的,也听闻金德帝君少旱是个宽厚的性子,委实不晓得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帝颛顼怎的是这幅模样,可再想想蓐收和凤陌,又觉得有些可以理解。
黄帝见她若有所思的点头,捋着胡须笑起来,道:“少旱的性子,最为稳重,也最为宽厚,对待小一辈的孩子们,也最为温和有耐性,为此,教育出来的孩子,总是活泼一些的。”
看黄帝这般,似是对少旱的教育方式极为满意,桃浅笑着点头附和。
黄帝似乎是追忆起往事感慨颇多,便同桃浅说了许多话,可一直说到他老人家提起去寻西王母讨些紧要东西时,也未曾细说她和帝颛顼婚约一时。
彼时,距离黄帝他老人家来,也不过是刚过了一个时辰,外面的天色依旧黑的厉害,黄帝又给凤陌和闲庭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了大碍,这才问桃浅,可愿同她去西王母那处?
被黄帝这么一问,桃浅有些受宠若惊,可心下又不放心凤陌。可有想着黄帝他老人家自己去,未免有些孤单。
黄帝见她为难,便笑着让她留下来照看凤陌。
桃浅犹豫一番,想着帝宫还有侍女,便请命随黄帝去往西王母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