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金德帝君探了桃浅的灵识,蹙着眉睁开眼,瑶姬担忧地问。
金德帝君叹了口气,方才道:“这孩子灵台一片灰蒙蒙,什么也探寻不到,像是被人加了禁锢一般。”
“怎么会?”
瑶姬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金德帝君瞧着脸色苍白的桃浅,沉思了会儿道:“这种情况委实奇怪,我还是头一次遇见。”
瑶姬亦是惊讶的很,道:“按理说,无论人神,元神都能被探寻到,我方才见她不对,也曾试过,可偏偏寻不到她的元神,只觉得灵台混沌的很,叫人压抑地喘不过气。我原以为是我修为不济的过,可如今帝君也探不到,那岂不是麻烦。”
“嗯。”金德帝君点了点头,起身道:“这四海八荒之中,本君的修为算是少有的上乘,方才本君进入她灵台时,只觉得被一股力量抵制住,且……”
金德帝君忽地蹙眉,转身问瑶姬:“你修为尚浅,方才可曾被伤到?”
瑶姬点点头:“方才却是是被伤了元气,吐了口小血。”
“嗯,这便是了。”金德帝君沉思道:“方才连我都未能冲破那力量寻到她的元神,若是你,定是要被伤了的,只是这桃浅,区区几万年修为,不应该至此,除非……”
见金德帝君不往下说,瑶姬沉思了会儿,道:“帝君是怀疑有人在她身上加了禁锢?”
“嗯。我是有这个想法。只是这四海八荒修为在我之上的,委实没有几个,可又为何在她身上设置禁锢?”
瑶姬蹙眉:“这委实奇怪,而且,桃浅方才的反应,连同她说的话,都一并叫人奇怪。也不知是为何?”
“想必是昆仑灵气大盛,其中灵脉本源冲撞了她身上的禁锢,这才如此。”
瑶姬点点头,眉头越发紧蹙。
“若是如此,便能理解,只是帝君,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闻言,金德帝君回头瞧了瞧桃浅,道:“如今,怕是不能将她放在昆仑了,不能昆仑地灵气会继续冲撞她原有的禁锢。”
瑶姬不解:“若灵气能冲撞她身上的禁锢,这不是好事吗?说不定冲撞几次,便能解开了。”
金德帝君摇头:“并非如此,这灵气与她身上的禁锢冲撞,只会使得她身上原有的那道禁锢更加坚固。“
“怎么会?”瑶姬大惊。
金德帝君继续道:“不光如此,她还会因此陷入昏迷,但至于昏迷多久,还有没有别的可能,现在还不得而知。”
瑶姬脸色白了一白:“那该如何是好?桃浅她日后是要嫁入天宫的人,这般情况,该如何是好?”
闻言,金德帝君叹了口气,“是啊,她日后是要嫁入天宫的人,若他日同顼儿一同继任天地天帝,要受天刑,若是天刑届时冲撞了她,怕是要出事。”
“若是如此,那又该如何是好?”
瑶姬话罢,又不安道:“我若早知道她会被昆仑灵脉冲撞,在山门口时,便不让她进来了!”
金德帝君闻言大笑:“你这孩子,你不让她进来难道她就没事了?回头若是再天刑时出事,那可是要命的,现在得多亏昆仑灵脉冲撞了她,让我们晓得了这个事情,也好想法子解决。”
“怎的也比在他们继任时知晓的好。要知道,若是继任时出事,少则她殒命,多则连顼儿也会出事。一旦她二人出事,这天界怕是要遭劫难了。”
瑶姬闻言,懊恼地道:“是我考虑不周,只是这四海八荒,法力能在帝君您之上的人本就不多,纵然是有,他们也没道理给桃浅设置这样的禁锢啊……”
金德帝君神情严肃,思索了会儿道:“不对,不对……”
“怎么了?帝君。”
瑶姬担忧地问了句,可金德帝君却并未理会她,只是转身疾步行至桃浅床边,再次施法试图入她灵台。
瑶姬见状,也不敢开口,只担忧地看着。
须臾,待金德帝君收了手,瑶姬才问:“如何了?帝君。”
金德帝君眉头紧蹙:“这委实不太对,她这禁锢像是近千年才加上去的,这委实奇怪的很。”
“啊?”瑶姬大惊,但很快想明白了缘由,道:“桃浅同颛顼帝君的婚事,也是千年前定下的,莫非……莫非有人要借她害帝君?”
金德帝君神情严肃,道:“如今尚且不清楚,但他若在呆在此处,怕是有危险,如此……瑶姬丫头,我先带这丫头走,若黄帝和你母亲出来,你先别同他们说这件事,只随意找个借口说去便是,至于这丫头的事情,待我调查清楚,再同你母亲和黄帝说。”
瑶姬闻言忙应下,她已然从金德帝君口中得知凤陌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