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娥接过水杯放下后,便笑着道:“公主这样,想必是真的累的很了,难怪帝君昨日夜里将您抱回来时,交代说不能打搅您呢,还说要让你好好睡上一觉。”
桃浅听闻这话,更加诧异起来:“你说什么?帝君他抱我回来?”
见桃浅一脸茫然,小仙娥道:“是啊!的确是帝君亲自抱公主回来的,当时公主就睡了,帝君说公主连日劳累所致,交代我等好生照看呢!”
“而且啊,还不允许有人在宫殿四周喧哗,说来,帝君对公主真是好,奴婢入天宫这么久,就没见帝君抱过谁呢!”
小仙娥说着,一脸的激动。
桃浅却是蹙了眉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难不成是她昨夜做了梦,事实上,她并未回过花灵么?
她想不通缘由,问小仙娥又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她如今睡饱了,有了精神,遂道:“帝君呢?帝君现在何处?”
小仙娥闻言忙道:“哦,帝君他昨日一直在忙天后寿辰的事情,今日不晓得在何处,但帝君又交代说,若公主醒来,就去长生殿。”
桃浅蹙眉:“那帝君还有没有说旁的?”
小仙娥摇头。
桃浅心下叹了口气,洗漱更衣后,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去了长生殿。
秉容依旧守在长生殿外,见桃浅进来,笑着迎上去:“帝君说的没错,您今个儿果真会来呢!”
桃浅诧异,问:“帝君他昨个儿说我今天会来?”
“是啊。”秉容答的爽快,又道:“对了,帝君还说,您要来了,就赶紧请您进去。”
这话让桃浅有了错觉,还以为帝颛顼会在殿内等着她,遂不再问秉容什么,便抬脚走了进去。
毕竟问秉容,不如问帝颛顼来的好。
可奈何她进了大殿后,候着她的只有满桌也放不下的奏疏,而帝颛顼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桃浅蹙眉,转身问秉容:“帝君呢?”
秉容诧异:“帝君不在啊。”
“那你……”
秉容无辜地道:“小仙没说帝君在啊。”
“那你为何说帝君让我来了,就进来。”
秉容答:“是啊,帝君是这么说的啊。”话罢,见桃浅脸色不好,忙道:“如今临近天后寿辰,帝君忙的紧,并不在此处,帝君那话的意思是您来了,就赶紧把您先前没批的奏疏,连同今日的一同批了,如此小仙也好发下去。”
“但若您有什么事情想要问帝君的话,等他回来,你问他就是。”
桃浅蹙眉:“帝君是这么说的?”
秉容真挚地点头。
桃浅又问:“那帝君可曾说他何时回来?”
秉容快速地摇头。“这个倒是没说,只说您在大殿候着他便是了。”
桃浅接连问了几句,发现问不出什么来,心下好生失落,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让秉容退出去煮茶了。
而她自己则认命地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疏,只是这奏疏是两天的量,如此之多,她要何时才能批阅完啊!
哎,苍天,原来身居高位是这么累的么?
……
桃浅自打入了长生殿,这一坐,便是一整天,可直到日光消散,暮色爬上枝头,她也未能将奏疏批阅完,虽然她已经努力加快速度,但仍旧剩下一半的奏疏。
桃浅喝了口茶,锤着发疼的腰背,在看着那一摞子的奏疏,只觉得那奏疏像是大山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但又觉得自己今个儿怕是要熬夜了。
叹气一番后,桃浅将秉容唤了进来,问:“帝君可曾回来?”
秉容道:“帝君还未回来,不过晚膳已经送了过来,公主先用些吧。”
桃浅想了想,总是要吃东西的不是?要是这么饿着,哪里有力气熬夜批阅奏疏?
遂点了头,但想要起身时,却发现下半身全都麻了,忙唤秉容过来搀扶自己。
“真是要命……”桃浅觉得双腿难受的紧,每走一步就难受地蹙起眉头。
秉容很是担心道:“公主想必是坐的久了,气血淤堵所致。”
桃浅咬着牙,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有什么用?知道了,不还是要难受着。
她心情不爽,却又晓得让她不爽的是帝颛顼,不是秉容,遂也不说什么。
秉容此时却是发挥了话痨的本质,喋喋不休地道:“公主尽职是好事,但也要多多想着自己,好好照顾身体才是。不然公主要是累倒了,回头奏疏只是积累的更多,到时候循环往复,可不是好事。”
虽是安慰的话,可桃浅却听着别扭,她不过是替帝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