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浅心里打算的好,就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桃浅,你给我站住!”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桃浅惊了一惊。待停下脚步寻目去瞧时,方才瞧见了穿的花红柳绿,红着一张脸怒气冲冲而来的翩然。
“誒?”
桃浅微微抬了眉,心下暗道不好。
她这运气也忒是不好了,几日不出门,一出门来,竟然遇上了翩然,这运气………忒是背了!
翩然跟随母亲来天宫,也有几日了。她是有心去寻帝颛顼,可偏偏帝颛顼无情的很,她每每到了宫门口,就被守卫的天兵给拦住,说什么未经帝君允许,不得入内。
好吧,进不去也就算了,她就在宫门口守着便是,可谁曾想,她守着也没能守到帝颛顼。
不光是帝颛顼。就连桃浅的面也没瞧见。
母亲晓得她日日往帝君宫门口跑,嫌她不懂规矩,特特训斥她。叫她不要去。
她心下有不甘,又觉得委屈,被母亲罚了之后,又不知不觉趁着月光去了帝颛顼宫门口,却是瞧见帝颛顼抱着桃浅进了宫门!
那一瞬间,她嫉妒的几乎要发狂!若非是贴身侍女捂着她的嘴,死死拽着她,她定是要冲上去的。
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绝望而心痛的瞧着他们进宫门。
待再也瞧不见人影时,她才无力的瘫到下去,哭的满脸是泪。
她怎么甘心?
怎么能甘心?
纵然当年,她抢不过一个男人,那也就算了。可现如今,帝颛顼好不容易放开那些虚无缥缈,纵然她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可就是这样的她,这样眼巴巴的追随了帝颛顼多年的她,怎么能甘心他被人这样抢走?尤其那个人不过才出现了几个月,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可纵然她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恨桃浅,再怎么想要冲进璇玑宫中教训她,那也是不能。
这里……到底是天宫。
璇玑宫到底是帝颛顼的宫殿。
她知道她不能,她就只能等,可是她眼巴巴的在璇玑宫宫门口等了快两日,也未曾瞧见桃浅出来。
她恨不能闯进去,却是被她母亲寻到,连教训一番后,带来参加长辈们的宴会。
她同那些长辈们,委实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姐姐妹妹,她也不喜欢。他一个人苦闷的在花园里闲逛,却不想苍天有眼,竟让她瞧见了几日不见的桃浅!
她心里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瞬时间“蹭”的燃烧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
桃浅瞧见翩然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她不想同翩然打交道。却不想翩然竟然如此大胆,行至她跟前,抬手就要甩她耳光。
纵然桃浅不喜与人计较,此时也不会由着别人来打脸。当下便抬手攥住了翩然的手腕。
“你这个贱人!你放开我!”
翩然挣脱不开,气的面红耳赤。
桃浅当即蹙着眉冷着脸甩开了她的手腕,又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道:“此处到底是天宫,明日又是天后的寿辰,翩然公主即便是要泄愤,那也该看看场合,看看情况。”
翩然快要气疯了,哪里管的了这些,只愤愤然道:“你少拿那些事来压我,我告诉你,桃浅,天宫我比你熟的多,你不就是仗着帝君同你有婚约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竟然还以此接近帝君。魅惑帝君,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
桃浅听这话险些气笑了。别说她对帝颛顼无意。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纵然她有意,那她也没必要去魅惑吧?
且这四海八荒,魅惑之术源于青丘,她纵然是想学,那也得有那个机会不是?
“你笑什么?!”
见桃浅非凡但不回答自己的话,还笑了起来,可把翩然给气了个半死。
见翩然出言不逊,小仙娥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刚要开口,便被桃浅拦下了。
“翩然公主这话说的,这里是天宫,不是你北海。难不成我一言一行,还要向你禀报不成?”
“你……!”翩然话语一噎,却是想不到反驳的话。
一旁的小仙娥这才悠悠道:“公主这话说的不对了,公主是帝君的未过门的帝妃,来天宫那也是帝君亲自迎上来的,就连天帝天后都交待要对桃浅公主格外上心,要让公主习惯天宫的生活,毕竟公主是这天宫未来的天后,这等尊贵殊荣,可不是谁人都能亵渎的。”
桃浅听了小仙娥的话,心下忍不住赞了又赞。方才她不让小仙娥出面,是怕小仙娥得罪了翩然,可如今瞧着这小仙娥不光是个口齿伶俐的,还是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