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浅听着凤陌和闲庭两人一唱一和,越发难过了。
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好好地花灵不待,跑来这儿被这俩人虐?
桃浅越想越觉得悲伤,是以“哎唔”一声从桌子上爬起来哭着跑了。
见状,凤陌一愣,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闲庭,好一会儿才迷茫地问:“她这是怎么了?”
闲庭眯着眼睛,一脸温然笑意,一边将剥好的栗子塞进凤陌嘴里,一边笑着道:“兴许是被我们感动了也不一定。”
凤陌嚼着甜香的栗子,觉得闲庭这话很有道理。
是以,十分满意地道:“哎,我们对她这么好,定然是要感动的,只是桃浅这丫头也太感性了些,竟然感动成这样子,啧啧……真是比花颜那家伙好多了。”
……
原本心情就十分郁闷的桃浅,被凤陌和闲庭这么一虐,越发精神萎靡了。
却也没离开长留,就是住在客房里不大出门。
凤陌觉得她这般安静又沉默,委实不大让人放心,便同闲庭商量如何让她振作起来。
闲庭这么多年来,最为了解的便是凤陌,遂对天下女子的认知皆是从凤陌而来。往日里凤陌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带她出去玩一玩便好了。
于是,便十分诚恳的同凤陌提议,带桃浅外出游玩一番。
爱玩如凤陌,闻言十分欢喜的同意了。连夜同闲庭商量了一把游玩路线后,翌日一早,便拖着刚睡醒的桃浅,出了长留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