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话罢,又道:“好在昨日里帝君回来的及时,不然公主现在怕是还没醒呢!”
听秋兰这般说,桃浅“唔”了一声,心下又惊又怕,暗暗寻思着,这好在是她从魔族离开的早,不然在喝下去几碗,说不定小命都没了。
但随即她就想到瑶姬来,便问秋兰:“若是如此,岂不是天族的人不适合生活在魔族?”
秋兰点头:“是啊。”
桃浅忍不住蹙眉:“既然天族的人不适合生活在魔族,那为何还要给瑶姬此婚?瑶姬不也是天族的人么?”
被桃浅这么一问,秋兰也疑惑了。
蹙着眉好一会儿方才道:“此婚这等大事,想必天帝自有他的思量,且瑶姬和魔族太子都是同意了的。而且,这瑶姬虽是天族,可到底是跟咱们都不大一样,且她母亲西王母又是长生女神。若瑶姬当真不能去魔族生活,想必西王母也不会同意这婚事吧?”
桃浅想了想,觉得秋兰这话委实有道理,遂不在往下问。
秋兰行至床边,接了她喝完汤药的空碗,问道:“不过公主你怎么去了魔族?还喝了他们的汤药?我听闻魔族都不大喜欢天族的人,若非帝君说那汤药在魔族极为珍贵,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给你喝了,好加害于你。”
闻言,桃浅“噗嗤”笑出声来,道:“你这丫头!我只身去了魔族,他们要是想害我,还用得着给我喝汤药再把我送回来么?直接动手,我就打不过。”
秋兰点点头,笑着道:“帝君昨日也是这般说的。”
桃浅笑容一抽,默了一默,方才道:“他倒是聪明的很。”
秋兰当即一脸崇拜地道:“那是,帝君他可是整个天宫里最聪明的了。”
桃浅笑了笑,申请不可置否:“我还以为他是整个天族最聪明的。”
秋兰蹙了眉头,有些为难地道:“帝君他委实聪明,但若说是整个天族最为聪明的,那倒是有些牵强了,毕竟伏羲帝君的儿子,现下的紫荆帝君,也是个聪慧异常的。”
再度听到紫荆的名字,桃浅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一张清冷异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来。
虽说长得好看,可终究太过冷清了些。相比之下,还是帝颛顼的神情叫人舒坦些,当然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也委实渗人。
想到帝颛顼那模样,桃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摸着鼻子总结道:这天族但凡是聪慧异常的,大多都有些不正常。
……
奇怪的很,桃浅在帝颛顼宫中待了两日,竟是未曾见过帝颛顼。就连秉容也未曾有幸见过。
桃浅寻思着自己这么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可心下又挂念着有事情问帝君,便十分不得法。
秋兰去长生殿打听帝颛顼的去向,回来禀告说帝颛顼有事出去了,不晓得何时回来。桃浅听了有些失落。
却见秋兰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寻思着她伺候自己多日,便询问了一番。
被她这一问,秋兰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原是她去长生殿的时候,遇上了翩然,翩然那丫头也是有意思的很。看见她,竟然一副未来帝妃的架势拿捏她,可是把秋兰气的不轻。
桃浅寻思了一下这个事儿,关注点却是有些奇怪:“我记得天后寿宴的时候,曾允了翩然留住天宫,怎的?她现在还没走?”
秋兰面上更加生气了,道:“才不是呢!她当初也不过是在天宫待了一段时间,可谁晓得她用了什么法子把天后哄了开心,竟然在天宫住了几十年,还从天后那里得了恩典,日日往璇玑宫跑。后来她兄长大婚,她方才回去。
原本想着她回去能好好呆在北方海域,可谁晓得她兄长大婚之后,她又回了天宫,且越发嚣张。许是觉得有天后庇护,数年前灵韵仙子上天来拜见天后时,翩然便好生将其羞辱了一番。灵韵仙子是个柔弱的性子,自是吵不过她。可巧的这个事儿被来天宫的玥颐和紫荆帝君给瞧见了。
玥颐的性子在四海八荒是出了名的好,也是出了名的良善,见了这等事,自是不能制止不管,当下便禀给了天后。
天后也是出身北方,为了自己一族的名声,便不得不罚翩然。却也没有重罚,只是将她逐出天宫,回家闭门思过,多年不得出。
对于灵韵 仙子,天后自是好生安抚一番。
灵韵仙子是个不计较的性子,有天后出面,自是不会计较这个事儿,于是,这件事也未曾闹大,便过去了。
那时候,小仙娥们私下议论,都觉得翩然这回,是真的把自己给折腾死了,日后怕是没有上天来的机会。可谁曾想这才过了数年,这翩然就因为闭门思过时学了刺绣的手艺,给天后亲手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