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穆鸟族的王来的硬气,一到帝颛顼跟前,便跪在地上,哭诉蛰族的近况。
桃浅立在一旁,忍着想要提醒蛰族君王注意形象的话,将他的哭诉仔细听了一听。半晌才听了个明白。
说是因蛰族跟妖族相邻,最近有不少蛰族的子民被妖族抓去吃了,以至于蛰族整个儿人心惶惶。
以往蛰族同妖族相接的地方,是由穆鸟族来守护防御,可如今因同穆鸟族有了矛盾,遂派了本族的子民去守卫,可蛰族的子民,根本就不是妖族的对手,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桃浅心下叹了口气,再看看这蛰族的君王,在对比穆鸟族的君王,只觉得高下立现,又觉得蛰族现如今的王,怕是很难有胆子去投奔妖族。
待两位君王全都离开后,帐篷内,便只剩下了帝颛顼和桃浅。
帝颛顼坐在桌案前喝茶,幽幽地桃浅见过连我给君王后,有什么想法。桃浅虽闹不清帝颛顼是什么意思,但左右帝颛顼帮了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便将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最后又补充道:“蛰族这般羸弱,想必内部也难出大殿乱子,但穆鸟族不一样,若是真的有跟妖族苟合的部族话,我觉得穆鸟族的可能性比较大。”
帝颛顼微微挑眉:“你真的这么认为?”
桃浅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帝颛顼赤然一笑,道:“本君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