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侧眸,便看见身旁立着一位白发白袍的男子。
“敢问您是……”
男子侧眸瞧她,道:“我便是花颜和桃浅的父亲,花灵的帝君。”
凤陌一惊,刚要行礼时,花灵帝君已然转过头去望着骑在穷奇身上的女子道:“这附魔仗便是被封印在我花灵的夸父谷中,我前日忽然感觉到封印附魔仗的法阵被毁,赶往花灵时,已然来不及。”
凤陌张了张嘴,明明有很多话想要问,可到最后也就只是问:“帝君,桃浅她如今,还在花灵吧?”
闻言,花灵帝君转过头来瞧她,眸子里却是不忍。
“凤陌丫头,你是个聪明的,这世上能自由入我夸父谷,在毁了封印带走附魔仗的,怎会是外人?若是外人真能带走,那千百年前,妖皇举兵犯我花灵时,早就将这附魔仗取出了。”
他未曾直言,却是真真给出了答案。
凤陌脸色煞白一片,若非有蓐收及时扶住,怕是要倒下去。
是啊,若是外人能够,当年妖皇在花灵大开杀戒,怕是早就能将这附魔仗取出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花灵帝君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凤陌得了回答,解了困惑。心下却越发难受。
如今,她总算是明了这妖皇当年为何突然袭击了花灵。也总算没有太多困惑,可如今这明了,却是让她心痛难奈。好似被人猛地往心里惯了冰凉的海水一般,又冷又涩,却是无法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