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把大地推出裂缝,只有她在这边做推手,才能把原本平坦的大地通过力的作用分裂开来。
金蝎走到小雌性身边:“为了一群窝囊废,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还把自己整的如此狼狈,值得吗?”
苏沫因为过度的使用灵力,脸色惨白,她依然扬起头对他说道:“你这种弑杀成性的兽人根本不懂,部落对我们的意义。”
“我是不懂,但看到一群无能的兽人,竟然要一只雌性来救,确实也是没什么用。”
金蝎直接抱起地上的苏沫笑着说道:“不如以后你跟着我,我很强的。”
苏沫看着他那张满脸都是伤疤的脸,没有回答他的话。
金蝎看了一眼对岸的兽人满眼鄙夷,看来今天是攻不进去了:“走吧,整理好伤员回巢。”
傅仓蘭和帝莘想要跳过那条鸿沟,被封渊拦阻了:“你们是疯了吗?跳下去真的会粉身碎骨的,咱们想办法把桥搭上,再过去也不迟。”
帝莘对着封渊吼道:“沫沫不是你的雌性,你当然能这么说,你们吸着她的血换来的平安,是不是很开心。”
他虽然刚来这个部落不久,但小雌性对整个部落的贡献,比在场的许多雄性都多,他绝对不能让这只金蝎带走沫沫。
傅仓蘭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指甲嵌入手掌,硬生生握出了血。
对着发疯的帝莘说道:“把森林的树木砍了,尽快搭建一条能走的桥出来,沫沫还等着咱们去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