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他曾经可是见到过兽人被划掉结契纹身疼得死去的。
“阿父不可以,你真的这样做了,沫沫会伤心的。”
苏林拍了拍帝莘的手,沫沫那么多兽夫,他和帝莘的接触是最多的,帝莘经常跟着他和阿宝在后山刨地,腌制肉类,还有负责煮饭事宜都是他在做。
“真的划掉结契纹身我有什么不测,你们要好好照顾好沫沫,沫沫这个孩子重感情,现在还怀着孕呢?切记不要让她过多伤心了。”
帝莘听着这话怎么感觉是在临终托孤的节奏呀!他不要呀!阿父那么好,还经常维护他不被傅仓蘭和赢川欺负,如果他真的不在了,他不就是少了一个靠山。
葛莉看着苏林才一段时间不见,不成想他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苍老感,反倒是比以前更年轻了,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为了苏沫和阿宝夜以继日的出门狩猎,身上都是伤,她已经很久没搭理他了,那时候她还在感触这兽人的青春期还真短。
她还是很吃他这样脸的颜值的,苏沫长得也像他,长得比她所有孩子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