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丑啊!”
“天啊,她的脸怎么这么恐怖?”
一连串的惊呼让宛秋急忙捂住了脸上的黑布,她在这些人的目光下,就像个惊惶的仓鼠。
侯夫人勉强露出个笑意:“让大家受惊吓了,夫君任职刑部,常有冤情找上府门,我这个当内人的,也免不了要替他善后。”
“锦卉,你带这位夫人母子去游光院,让刘嬷嬷和严嬷嬷仔细招待,另外,着人去通报侯爷一声。”
锦卉和侯夫人对视一眼:“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办”,转身看向母女俩,表情冷漠:“你们两个随我来吧。”
裴隐年望着被锦卉带走的母女,皱了皱眉,低声问:“母亲,游光院不是荒院吗?”
侯夫人垂眸看他一眼,拧眉叮嘱:“此事你不必管。”
说罢,又和几位贵妇攀谈起来。
这回聊的就是忠勇侯了。
“侯爷真是克己奉公、宵衣旰食的表率,听闻陛下好几次召见侯爷,与侯爷秉烛夜谈,想必不日府上就有好消息了。”
“我家那位要是跟侯爷一样上进就好了,整日里斗鸡走狗,儿子春闱也不过问,哎……”
“……”
裴隐年实在是对这些家长里短不感兴趣。
既然怨天尤人,自怨自艾,那不如和离,各自过得潇洒痛快。
他该给母亲的面子给了,寻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裴隐年没有去前厅,而是悄悄地去了游光院。
他总觉得蹊跷。
游光院是府上荒废的院子,因着有几位府中婢女在院子里投湖自尽,加之地处北面,阴暗潮湿,通常会将犯了错的婢子或小厮扔进去。
倘若是找父亲陈情冤情的,该请去离父亲书房较近的红叶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