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句“阿雪……”
沈椿棠冷冷一声嗤笑,姿态闲雅,语气却很凉薄:“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呀?”
忠勇侯恍惚一瞬,又缓缓回过神来,喃喃道:“你不是阿雪,你不是……”
“我自然不是”,沈椿棠走上前,掐住男人下颌,强迫他仰起脸。
待嗅到一阵古怪气味后,沈椿棠眼神变了变,冷嘲道:“原来是吃了五石散。”
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晚年不仅迷信道教佛教,还服用这种会令人神志不清、飘飘欲仙的禁药。
沈椿棠冷笑两声:“忘不掉那个女人,你怎么不陪她一起去死呢?还是那女人没死,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
忠勇侯眼睛慢慢聚焦,他紧紧盯着沈椿棠那双与故人相似的眼眸,似乎终于想起来一点儿什么。
片刻后,他哑声问:“你是……小椿?”
沈椿棠掐住男人下颌的手一僵,紧接着眼神冷戾,指尖发力。
忠勇侯被掐得皮肤深陷,脸色涨紫。
生死关头,他的眼神开始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他似乎是确定了:“你是小椿,你娘呢,她还好吗?”
“你也配提我娘?”
沈椿棠眼里风云翻涌,突然拎着男人拖着地面往前走,走到海棠花树下的一堆白骨旁。
嗓音森然:“这就是我娘啊,我娘生前念着你,她死后我就把她埋在你住的院子里,也算成全我娘一片痴心。”
“可是你这个废物竟然连我娘的尸体都护不住”,沈椿棠眼底爬上血色,白皙的俊脸几近扭曲:“我娘死后还要被人刨坟掘墓,你怎么不去死!”
忠勇侯怔怔地看着覆盖了泥土和花蕊的骨骸:“这是你娘的墓,你娘……死了?”
“她怎么死的?”
“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忠勇侯府到底护卫森严,宁帝走之前还安排了一队禁军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