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放松,对方就会像湿冷的蛇一样爬行过你的全身。
“你喜欢我?我看不出来”,莲厌忍着心底的厌恶,冷笑道:“喜欢我,你还陷害我、恶心我、巴不得我去死?”
沈椿棠无辜的眨了眨眼:“师姐冤枉我,我哪里有啊,师姐说的陷害,是我折了师尊养的百道花竹,却把百道花竹编成了竹蜻蜓插到师姐发间还是把师姐熬夜辛辛苦苦写完的功课烧了换上师兄的功课呈上去害师姐受责罚?”
莲厌其实早不记得那些陈年旧事了,毕竟前世加今生,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她听着沈椿棠如数家珍似的讲述从前那些事,怒火被挑得蹭蹭往上冒。
沈椿棠笑眯眯看着她快要烧起来的眼睛:“对了,就是这样,师姐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啊。”
莲厌嘴角狠狠一抽。
她就不该跟这个神经病说那么多!
不远处,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闻讯赶来了。
莲厌决定速战速决,先杀了沈椿棠这个祸患,绝不能让这人再跑了!
却听沈椿棠笑着道:“师姐,我再告诉你一句真话好了,我若想要你死,前几日的清明,我就该给你烧纸了。”
我百般挑衅你,针对你,粘着你,都是为了让你的眼睛能看见我。
哪怕是恨或者讨厌,无所谓。
这两句话沈椿棠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走近,挥散人群,笑得成竹在胸,妖力一震,月银被弹飞出去。
“师姐,我知道让大师兄恢复正常的法子,你当真要不顾及大师兄的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