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珠既然是我道侣的,恕晚辈无法以之和前辈交换。”
籁生闻言轻嗤一声,他最嫌恶此等宵小,明明觊觎神珠带来的好处,却还要冠冕堂皇编织借口。
不敢籁生并不着急,千年等待下来,不在乎再多等上一段时日。
等那个神兽死了,他自会剥下他的神骨,再抢回神珠,以神躯开路,登上大开的仙门。
莲厌知道今日有籁生在,她是拿不到鲛人之泪了。
她这会儿心乱如麻,掐了个剑诀,直接御剑回了海岸。
籁生并没有阻拦,但她离开了很远依旧能感受到投在背后的那道阴炙目光。
莲厌不知道籁生有什么目的,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倘若神珠关系到邵阗生死,她一定要还回去。
若是修为增长是在对邵阗没影响的情况下,她还能有几分心安理得的用邵阗的神珠。
但是邵阗如今神力尽失,连人身都维持不住,不管籁生所言是真是假,莲厌都无法再享受神珠在体内带来的增益。
莲厌回到岸上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萎靡在石头上的冰凰。
她在海里大概待了十几日。
冰凰同离开时相比,羽色黯淡,琉璃眼瞳无精打采的望着海面半耷拉着。
湿咸的海风将砂砾刮在神兽光洁蓝亮的翎羽上,宛若镀了层灰色。
莲厌知道自己的小道侣爱洁,以前在濯光宗的时候,邵阗身上有很多伤痕,但翌日衣裳永远是洁净的。
降下飞剑,莲厌觉得自己的眼睛里似乎也被弥漫进了风沙。
酸涩得满满胀胀的。
离冰凰越近,血腥味就越浓郁。
小道侣化成兽形后,连伤口都没有处理。
莲厌眼睛更酸了。
邵阗不可能没发现他的神珠在她体内,为什么没有取走呢?